那么,换一个现实点的问题,该不该对坐在皇位上的那个李炽尽忠呢?对照今天的论道大家对号入座,瞧瞧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配不配得到别人的尽忠……
这一对照,我C!
这是丝丝入扣啊!
李炽本不是中原人,他是草原上的部落,他以杀伐起家,他杀了多少大隅土著?他毁了多少祖庙?可以说,京城之中,八成以上的人之先祖,都死在他家先祖手上或者被他先祖奴役!最关键的是,他在位的时候,大隅子民过的是什么日子?一个漫长的冬季,全国上下,冻死之人以万为单位……
这样的人,我非得尽忠?
就因为他坐着那把椅子?
我抛开一切仁、义、礼,只因为一把椅子?要不要这么讽刺?
这,大概是林苏论道带来的最大危害,那就是大隅之人心中埋下了一颗逆反的种子……
其二,就是刚刚传来的阅兵大变!
这大变影响是如此之大,纵然李炽想压下来,也是绝对压不下来的,一经传扬,京城人面如死灰。
铁血军团之组建,凝聚着无数大隅人的希望与信念,信念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灭了,大隅的将来,一如这乌云盖顶的都城,突然间没了方向感。
这是京城的大浪潮,深宫之中,浪潮比这更大十倍!
第894章牙一咬,心一横,办!
相比较而言,林苏与毕玄机所在的房间安静得很。
他们不是不敏感之人,相反,他们比世间任何人都更敏感。
但是,也许是性格使然,越是关键的时候,他们越是平静。
毕玄机是这样,林苏也是这样。
从文渊阁回来之后,他们慢条斯理地吃了晚餐,喝了点酒,开了些玩笑,轻松自在,似乎满城风雨全都与他们无关。
他们只是偶尔来了一次远足,哦,春游!
他们人畜无害!
夜深人静,窗边的毕玄机慢慢回头:“有没有注意到,隔壁的某人走了!”
林苏托着茶杯,轻轻一笑:“这一去,恐怕是入深宫。”
“李炽坐不住了!”
“换我也坐不住!”
毕玄机漫步而来:“今日的你,在文渊阁论道,阅兵台上发生的事情,他们没理由栽在你头上吧?”
“有些事情不需要讲理!”
毕玄机眼睛沉静了……
林苏目光抬起:“世上的事情,并不是都讲证据的,有时候讲的是逻辑链条,我赶在阅兵式之前入京,矛头显然是直指阅兵式的,那么,阅兵式出了大变,后面一定有我的安排。”
“他们会怎么做?冒天下之大不韪……拿下你?严刑拷问?文道洗心?”毕玄机目光闪动。
林苏轻轻摇头。
他的圣殿常行令,阻挡了这些可能。
世俗皇权无权拿下圣殿中人,更无权拿下跟圣殿长老地位等同的常行。
法理之门是上了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