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的心脏猛地一缩。他认出了这个人——前几天因为一个女孩的事。没想到,现在找上门来了。
光头的手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想掏手机叫人。
几个大汉已经绕过茶几,朝光头逼过来。板寸头走在最前面,边走边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的甩棍,手腕一抖,棍子“咔嗒”一声弹了出来。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林瑞阳站起,挡在道上。
“你们最好别动……”
是徐州开口了——
这四个字说得很慢,每个字之间都隔了半秒。
他心里清楚,这几个人能穿过外面的安保摸到这里,说明要么外面出了乱子,要么对方来了很多人。
板寸头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徐州。他显然不认识这个人,但徐州身上那股不动如山的沉稳,让他本能地收住了脚步。他身后的几个大汉也停了下来,面面相觑,气势顿时矮了三分。
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够了。
走廊里又是一阵骚动。
下一刻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
“都别动!”
紧接着,更多的人涌了进来。他们穿着统一的深色外套,动作利落,分工明确——两个人按住板寸头的胳膊,膝盖顶向他的腿弯,迫使他单膝跪地;另外几个人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几个大汉一一控制。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干净,利落,像排练过无数遍。
被按住的板寸头挣扎着抬起头,眼睛通红,朝光头吼道:“你他妈等着!老子迟早——”
话没说完,身后的人一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把他的脸按到了地上。
几个大汉像拖麻袋一样,一个个被拖了出去。
门一开一合间,又一个人走进来。来人正是铁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他看了一眼包厢里的情况,“天……天哥,那边……那边来人太多了,被……被他们溜了几个进来,您没事吧?”
“没事。那些是什么人?”
铁头声音压低了:“一个新组织……”
他没说完,但徐州已经懂了。新组织——意思是刚冒头的、急于立威的愣头青。
徐州沉默了两秒。这两秒里,包厢里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林瑞阳缩在沙发角落,光头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铁头低着头不敢抬。
徐州知道,事情是因为光头而起——那几个大汉是冲着光头来的。但他绝不允许光头出一点事。动光头,就是动他徐州。这个规矩,必须让所有人记住。
“做绝一点。”
他太清楚这四个字的分量了。绝一点——不是教训,不是警告,是从根上拔掉。是不留后患,是不给任何人翻盘的机会。
铁头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明白。”
喜欢平安夜的钟声请大家收藏:()平安夜的钟声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