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身上日常会背一个小小的挎包,里面装满了零食。
从离开那对小情侣到返回家中其实也就十分钟不到,小不点已经把手上拎的饼干和蛋糕全吃完了。
他打开门走进玄关那会儿,小家伙已经从零食挎包里拿出一根棒棒糖,用她那张沾着饼干碎和奶油糊的小嘴巴吃得起劲。
七海:“……”
察觉到爸爸俯视的眼神,唆糖唆得专心的小馋嘴一个激灵,立刻把糖藏到背后并往后退了退:“帕帕,我没有偷吃,就是肚子饿了……”
顶着一圈胡子嘴的三岁宝宝眨巴着她的大眼睛说得可怜兮兮,不知情的还以为把孩子饿成什么样了。
嗯,如果有一阵子没吃够咒灵的话,她的胃口就会变很大。这个规律七海奶爸也总结出来了。
“小孩子不可以吃那么多糖果点心。”奶爸选择剥夺女儿的棒棒糖,并拉她去卫生间擦脸漱口。
幼树不愿意,幼树想反抗,幼树反抗失败开始瘪嘴要来一波人工雷暴雨。
但被奶爸重新塞回了一本儿童辞典打断施法:“你的新名字,什么时候想好?”
正准备化身哭包的奶团子抱着辞典吭哧吭哧回了房间,马上,点读笔的电子音一个个响起。
除此以外,倒是和真正的三岁小孩没什么两样,很容易就忽悠过去。
帮小家伙合上门,七海建人去了厨房给自己系上了围裙。
这几年来公寓附近的咒灵早就被吃得精光,还有她常去的游乐园、博物馆和商业街近期也是什么都没剩,奶爸不想让女儿动不动就吃零食和甜点,那只能把一日三餐的分量不断往上抬升了。
七海一边做饭,中途把电视打开听个响,结果屏幕里就跳出一条新闻。
【本台消息,本届东京都知事选举尘埃落定,原舞鹤市市长夏油杰先生以298万票一骑绝尘当选新一任东京都知事。夏油杰先生当场发表感言:“本届都政由我来掌舵,深感责任重大。鄙人将对东京……”】
七海的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食材给扔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电视里蓄着刘海丸子头的男人西装笔挺的上了演讲台,那招牌的眯眯眼笑容让他更是心头五味杂陈。
总觉得好像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为什么不应该七海又一点也说不上来。
“好好的「咒灵操术」,他没拿去在前线奋战,倒是用来争权夺利升官发财了……”
最终还是没忍住吐槽。
为了防止暴露幼树的存在,这三年来七海已经不怎么跟咒术界的友人有交集,连动不动就骚扰他的五条悟都被他以“越来越不耐烦、再来烦人他就彻底拉黑”的恶劣态度给搞得大幅度减少联络频率。
更不用说去关注夏油杰的动向了。
不过,打死当初高专的那一批人都没想到夏油杰去从政了吧,这个特级咒术师靠着他的术式转行这些年,从一个小警察变成了东京的都知事,比东京市长还要高一级的官员。
七海不自觉的有点羡慕,他是做财经的,很清楚东京都一年的财税收入占整个国家的4成。不谈权力地位,东京都知事其实过得比首相还滋润。论来钱的速度可比他这苦哈哈的上班族快多了。
可惜,他没有夏油那么便利的术式,这赛道他走不来。
啊啊,看看这些政客,越发衬托得劳动果然是狗屎啊!
七海低头,捏着食材开始泄愤般的大力洗涮。
与此同时远在琦玉县的伏黑宅中,同样也在厨房忙活晚饭的伏黑惠和津美纪也正好看到了这条新闻。
“真的假的?”说这话的不是姐弟俩,而是刚好开门进屋听到播报声的伏黑甚尔,“夏油杰当东京都知事?世界果然疯了吧?”
盯着电视新闻,这位术师杀手发出了灵魂质问。
但无人care,只有塑料儿子朝他皱眉:“你居然还记得回来,我都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我活得好好的。”伏黑甚尔也不生气,扔下手里的行李包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随后斜眼看向已经是儿子,“今天是周末,禅院家没找你回去训练吗?”
“没必要。”伏黑惠回得更加冷淡了,“我已经是国中生,连你都可以不需要,更不用考虑禅院家的那帮人。”
“随便你。不过,你不会又在捣鼓什么香火祭祀,想把你的那个神找回来吧?”伏黑甚尔撇撇嘴,顺带把目光看向了正一脸无奈的津美纪,“你们还在玩这个找神游戏?”
“甚尔叔叔……”津美纪无奈的表情就变成了尴尬,正想找补点什么,就被旁边的弟弟打断了。
“够了,我和姐姐要做什么不用你管!”伏黑惠臭着脸扔下手里的食材,“以前你就懒得管我,现在更没资格管!”
“惠……”津美纪想劝两句,就被老弟夺下手里的东西拽着走出厨房。
“姐,我们回房间去,这里交给他。”一边扯着姐姐离开屋子,伏黑惠一边冷淡看亲爹,“既然你回来了,晚饭就交给你了,别想吃现成的。”
“臭小子。”随着姐弟俩各自回房的关门声,伏黑甚尔只能骂上这么一句,但还是懒洋洋站起来把逆子扔在那里的围裙捡起来系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