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压抑的氛围在这一声声交谈之中逐渐缓和。
几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聊着天,时间也在悄然消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强烈的倦意袭来,白浅习惯性的张开手臂打了个哈欠。
很快她反应过来,困意消失了一大半,定眼瞧去才不知道何时,明明还在吃东西的几人纷纷东倒西歪的倒在了屋子里。
照明用的夜明珠滚落在了地上。
她打量了一下自己,才发现不知何时她也是瘫倒在地,整个人似乎是靠在森的身上睡着了。
而森歪着头,倚靠在门边,看样子应该也是突然晕倒的,白浅刚尝试将人叫醒,可下一秒就感觉脑袋一阵刺痛,再次失去意识。
等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只感觉到刺骨的寒冷。
视线缓缓睁开,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目之所及的地上和墙上都是白茫茫雪。
右边是堆积的干草垛,左边是隐隐约约散发灯光的房屋。
「妈妈,聂儿冷。。。。。。」
陌生的声音从白浅的嘴里发出,白浅顿时觉得嗡的一声。
什么鬼?她刚刚明明没有说话啊?
白浅震惊。
然后紧接着,一双被冻的有些发紫的手轻轻把覆盖在自己身上的积雪扫掉。
那双手很小,只剩下皮包骨,上面还有各种伤痕,新伤旧伤相互交错,上面还生着冻疮和老茧。
只一眼,就能从这双手上看出手的主人受了多少罪。
白浅无法掌控身体,但是拥有这具身体的感知和视野。
听刚刚那声音,这似乎是个小男孩。
「咯吱——」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门打开的声音。
视线上移,屋子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个裹着棉大衣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模样看起来西十多岁,身形微胖,肚子滚圆。
男人被外面的冷风一吹,缩了缩脖子,紧接着才笑嘻嘻的转身,门内伸出两只白皙的手臂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从门中探出一名女子的半个身子,在男人脸上落下一吻,女人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露出一块块暧昧的痕迹。
白浅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孩,一眼就明白了眼前两人发生了什么。
「牛叔明天还来吗~?」
女人的声音带着妩媚,她长得很美,看起来不过二十岁。
「娇娇,明天我怕是来不了,你牛婶儿最近看得紧。。。」男人说着,伸出手从女人的肚兜里探了进去。
女人哼了一声,半个身子靠在男人的身上。
眼前这一幕看得白浅首恶心,恨不得闭上这双眼。
然而这小男孩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视线一首落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