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鸟、胖子,上去看看。”
队长,迈尔斯的声音通过喉麦传到每个队员耳中。
“记住,保持距离。”
“收到。”
两名队员端著枪,以標准的战术交替动作,小心翼翼地靠近楼梯。
大厅里,那被拉长变形的华尔兹舞曲还在幽幽迴响,粘稠得像是从生锈的留声机里挤出来的一样。
每一寸空气,都瀰漫著腐烂海鲜混合著铁锈的噁心气味。
蜂鸟一步步踏上被海水浸泡过的地毯,脚下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
他离那个背影越来越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他停下脚步,举起战术手电,光柱死死锁定那个身影,同时打了个手势。
“嘿,女士?请问你需要帮助吗。”
没有回应。
那个女人依旧静静地站著。
蜂鸟的神经绷紧到了极点,手指已经虚搭在扳机上。
然而,就在他准备再次开口的瞬间。
异变陡生!
那个站立的“女人”,没有任何预兆地,向前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不是人倒地的声音,更像是一大袋子灌满了水的烂肉,被狠狠砸在了地上。
蜂鸟的战术手电光柱,隨著那身影的倒下而下移。
当光柱照亮那张脸时,饶是这些见惯了生死的特战精英,也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本不是一张脸!
而是一团被海水泡得发白、肿胀的腐肉!
眼球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眶。
皮肤像是发酵过度的麵团,处处开裂,流淌出黄绿色的恶臭脓水。
隨著她倒地的动作,几只苍白的、像是蛆虫一样的小虾,从她的嘴里和鼻孔里钻了出来,在甲板上蠕动。
“我的上帝。。。。。。”
胖子发出一阵乾呕,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