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林芷兰喊住他,“你別买了,我不还钱。”
“钱在我身上,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除非……”苏琅紧紧盯著她的眼睛,“除非你来管钱。”
林芷兰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科室的护士们,都说家里的男人想方设法藏私房钱。
苏琅……
这人偏偏把钱当成烫手山芋,恨不得一股脑给她。
林芷兰把钱收下,苏琅的脸上又重新出现了笑容。
买完这些,林芷兰又买了八角茴香之类的香料,还有这边特有的蚝油酱油,再有就是一些各种各样的种子。
反正,能想到的都买了。
等走到商店大楼门口,林芷兰突然想起来,“要不要给丞州买点礼物?”
“不用。”
林芷兰白了他一眼,他是亲舅舅,当然不用。
可她是新来的舅妈,总得给孩子送个见面礼。
让苏琅抱著女儿,林芷兰又重新回去,给丞州买了一个铁皮青蛙和木製手枪,同时也没忘给琳琳买了一盒水彩笔。
下午四点半,船在码头靠岸,夫妻俩带著孩子上船。
小琳琳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大海,看著波光粼粼的海面,眼睛都不会眨了。
但很快,琳琳晕船了,林芷兰也不怎么舒服,想睡睡不著,脑袋像发低烧似的昏昏沉沉。
她低头,给躺在怀里的女儿按揉著穴位。
苏琅坐在她身边。
船舱里只有一张床,他们两人恐怕要和孩子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林芷兰对自己已经的结婚的事,又多了一层实感。
“难受吗?”
船舱一片漆黑,男人关切地问了一句。
“有点儿晕船。”
琳琳睡著了,林芷兰將她放到里侧,然后主动往內侧挪了挪,给他腾出更多的空间。
黑暗中,苏琅试探地握住她的手。
男人的手很大,指节分明,掌心却有老茧,甚至还有不少伤痕,这是一双军人的手。
林芷兰的心重重一跳,任由他握住。
苏琅的眉眼间染上柔意,顺著她的手腕,揉按她刚才给女儿按的位置。
“是这里吗?”
林芷兰深深呼出一口气,脸颊发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