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逃离别墅后,并没有直接去公司。他把车开到一处僻静的江边,摇下车窗,任由冰冷的江风灌进来,试图吹散脸颊上那股滚烫的热意。但没用。苏婉指尖的温度和他头顶那两下轻柔的抚摸,仿佛带着魔力,在他的记忆里反复回放。还有那句“乖,别闹了”。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叶孤城,二十八年来,头一次被人当成宠物一样对待!“叮铃铃…”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来电显示:叶景然。叶孤城想也不想就直接挂断。然而,对方锲而不舍,又打了过来。一连三次后,叶孤城终于不耐烦地接起,语气冷得能掉冰渣。“有事?”“哥!怎么样怎么样?”电话那头,叶景然兴奋的声音传来,“我给你出的主意,效果如何?嫂子是不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你们是不是…咳咳,已经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叶孤城听着他那贱兮兮的语气,额角的青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他沉默了很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叶景然,我给你一个小时,从我所有别墅里,消失。”“啊?为什么啊哥?难道…失败了?”叶景然的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不可能啊!他那套理论,可是经过苏清月认证的!虽然认证的过程有点“特殊”,但结果是好的啊!“我再说一遍,一个小时。”叶孤城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他怕再听下去,自己会忍不住驱车去把那个蠢货的腿打断。“壁咚”计划,宣告彻底失败。叶孤城在江边坐了整整一个小时,才终于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他开始复盘。问题出在哪里?是他的姿势不够标准?还是他说的话不够霸气?或者是…苏婉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女人?他想起了叶景然那些理论里的另一条:惊喜和礼物。叶景然说:“如果强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没有女人能拒绝浪漫的惊喜和贵重的礼物。你要让她感觉到,你是在乎她的,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的。”捧在手心里…叶孤城咀嚼着这几个字。回到办公室。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特助陈林的电话。“陈林,进来一下。”……半小时后,叶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陈林战战兢兢地站在办公桌前,感觉今天的气压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低。老板的脸色,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老板,您找我。”“去,给我准备一份礼物。”叶孤城头也不抬地命令道。陈林一愣:“礼物?请问是送给哪位客户?”“送给太太。”陈林再次愣住,怀疑自己听错了。老板…要给太太送礼物?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新闻?难道是他们吵架了,老板要哄人?“预算多少?”陈林小心翼翼地问。“没有上限。”叶孤城淡淡道。陈林倒吸一口凉气。没有上限!这可真是…下了血本了。“那…请问老板,您对礼物有什么具体要求吗?比如,太太喜欢什么类型的?珠宝?包包?还是…”“我要最特别的。”叶孤城打断了他。“要独一无二的。”“要有品位的。”“最重要的一点,”他抬起头,黑眸直视着陈林,“要贵的。”陈林:“…”他大概明白老板的意思了。就是要用钱,砸出一个“惊喜”。非常符合老板的行事风格。“好的老板,我马上去办。”陈林领命,正要退出去。“等等。”叶孤城又叫住了他。他沉吟片刻,补充了一句:“不要那些俗气的珠宝钻石,要有艺术性。”艺术性。陈林瞬间领悟。“明白了老板,我会从近期苏富比和佳士得的拍卖品里,为您筛选最合适的。”陈林办事效率极高。一个小时后,一份图文并茂的顶级艺术品清单,就发送到了叶孤城的邮箱里。叶孤城一目十行地浏览着。梵高的向日葵仿作?太艳俗。莫奈的睡莲?太阴柔。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件物品上。那是一座来自意大利新锐雕塑家亚历桑德罗的后现代主义作品。名字叫《生命之拥》。雕塑的主体,是由无数扭曲、纠结的青铜线条构成,盘根错节,向上延伸,最终汇聚成一个不规则的、仿佛心脏又仿佛某种异形生物的形状。作品介绍里写着:艺术家意图通过这种无序的纠结与最终的汇合,表达生命在混乱中挣扎,并最终拥抱存在本质的深刻哲学思考。叶孤城看不懂什么深刻的哲学思考。他只看到了两点。第一,这座雕塑,全球仅此一件。独一无二。第二,它的成交价:五千万人民币。,!很好。又贵,又特别,还有所谓的“艺术性”。完美符合他的所有要求。“就这个了。”他指着屏幕上的图片,对陈林下令,“立刻安排,今天下午送到别墅。”“好的,老板。”陈林看了一眼那座“群魔乱舞”般的雕塑,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实在无法想象,什么样的女人,会:()作死续命:禁欲霸总每晚都气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