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三个玩偶的体积实在过於庞大,加上晚高峰的计程车司机看到这一堆五顏六色的乘客纷纷选择视而不见,谢妄和苏清河最终决定步行回家。
反正也不远,沿著江边走,风很舒服。
谢妄走在外侧,把苏清河怀里的玩偶分担过来。
他左手拎著乌萨奇的长耳朵,右手则夹著小八。
苏清河走在里侧,怀里抱著那只白白软软的吉伊。
“苏老师。”
谢妄晃了晃手里那只表情疯癲的黄色兔子。
“你不觉得这玩意儿越看越眼熟吗?”
苏清河侧过头,认真地端详了一会儿那只兔子,然后点了点头:
“嗯,吵闹,且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出了一个名字:
“陆文。”
“简直就是陆文的本体。”谢妄嘖了一声,嫌弃地把兔子往上提了提。
苏清河忍不住弯了弯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只白色吉伊,伸手戳了戳它软乎乎的脸颊:
“那这个呢?”
谢妄停下脚步,视线在那只白色的玩偶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慢悠悠地移到了苏清河的脸上。
路灯下,她的皮肤冷白,卫衣里露出的半张脸软糯恬静,和怀里那个小东西简直如出一辙。
“这个……”
谢妄喉结滚了滚,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白白的,软软的,胆子小,看著就让人……想欺负一下。”
他顿了顿,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给出了结论:
“像你。”
苏清河愣了一下,抱著吉伊的手紧了紧,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瞪了他一眼,试图用平时的清冷语气反驳,但在这只玩偶映衬下,毫无威慑力:
“胡说,我哪里胆子小了?”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谢妄右手夹著的那只小八身上。
“那这只呢?”苏清河问。
谢妄低头看了一眼:“这只?这只眉清目秀的,一看就是智慧的化身,当然是像我。”
“像你?”
苏清河挑了挑眉,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小八那张看起来不太聪明的脸,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傻。”
“哪里傻了?这叫大智若愚。”
“就是傻。”苏清河坚持己见,“特別是看著我的眼神,傻乎乎的。”
……
就在两人进行严肃辩论时,前方突然衝过来一个背著书包的小学生。
小学生手里拿著根烤肠,原本正一边吃一边跑,看到谢妄的瞬间,脚步猛地剎住了。
不仅剎住了,还瞪大了眼睛,嘴里的烤肠都忘了嚼。
他指著谢妄,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惊嘆:
“哇!!妈妈你看!那个大哥哥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