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微笑看著两人。
“人之所以必须要做出选择,无非是能力不够。”
“我选择全都要,无论事业还是爱情,亦或是以后的人生,我都要自己把握。”
“所以趁著还年轻,我必须要努力提升自身能力,只有能力提高了,我才有资格说,我全要!”
这话听著好像很有道理。
两女同时陷入沉思。
想要得到更多,首先要问问自己有没有资格。
李言决定提升自身能力,这个出发点是正確的。
不过,若是结合秦舒画问他的问题。
那么,李言回答他全都要。
这就未免太过分了吧!
回过味来,陶曼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还真够贪心的!”
“就是,你这思想就有问题。”秦舒画也討伐李言。
李言给两女倒酒。
“这次,谁也不许出去偷著吐掉了,咱们慢慢喝,酒量不好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李言故意转移话题。
陶曼一听就炸了,“小画,他这是挑衅咱们俩呢!”
秦舒画深以为然点头。
“我就不信了,咱们俩联手,今天必须把他喝多!”
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虽是这么说,陶曼和秦舒画都很有分寸,主要是以活跃气氛为主,並没有真正拼酒。
八点半,三人吃饱喝足。
李言结帐,然后拎著两部寻呼机,和两女离开饭店。
“天气越来越冷了,你们两个上下班都多穿点。”李言叮嘱两女。
感动,真正的在乎,体现在这些小事上。
李言接下来的一番话,却换来两女的白眼。
“我不在,你们没必要为了美穿的太少,给谁看啊。”
“谁要给你看了,自作多情!”秦舒画没好气的说道。
陶曼咯咯一笑,“李言,你这个人就是太自恋。”
很快来到秦舒画家小区外面。
陶曼故意落后几步,给秦舒画留下和李言单独说话的机会。
“言哥,我等你回来。”秦舒画不舍的看著李言。
李言点头,“一切顺利,一个月后,我就回来了。”
挥手告別,秦舒画一步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