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颖洁怀疑自己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
看著別人贩卖服装都能赚到钱,她也决定从事这个行业。
说不赚钱也不客观,能够在这个行业坚持几年,肯定都赚了钱。
她总是觉得欠缺了一些什么,生意始终不温不火。
一年做下来,手里多少还能有点盈余。
看著店里积压越来越多的货物,常颖洁很闹心。
“我跟你说,做服装生意最忌讳压货,款式更新太快,一旦积压货物,最后可能还不如抹布值钱呢。”这是李言肺腑之言。
常颖洁也很赞同,她就积压了一些货物,现在送人都没人要。
帮李言把货物装车,“明天我肯定会去你那好好参观学习一下。”
滴滴滴。
李言寻呼机响了,拿出看了一眼,是秦舒画家里的號码。
“我得回去了,明天再聊。”李言向常颖洁告辞。
“那个,能不能把你寻呼號码留给我。”常颖洁试探的问道。
李言也没多想,反正还准备要在木西县一个月,留个联繫方式也好。
走在半路,陶曼也发来寻呼。
回去后,李言把货物放在门店,出去找个公用电话,给秦舒画回电话。
现在所有商店都有这个业务。
电话铃刚响两声,对面马上接通。
“喂,是言哥吗。”秦舒画声音激动。
李言开口道:“是我,小画。”
自从那天晚上分別,李言都在忙碌著,还没来得及联繫秦舒画和陶曼呢。
听到李言的声音,秦舒画很高兴,各种询问李言的情况。
当得知李言去了外省,秦舒画很惊讶,她最开始还以为李言会在本省其他县发展呢。
没想到李言跑了这么远。
“那边天气冷不冷,饮食方式还习惯吗?”秦舒画关心的问著。
李言一一解答,和秦舒画聊了很久。
秦舒画才依依不捨放过李言。
结束和秦舒画的通话,李言又拨通陶曼家的电话。
“你好,请问曼曼在吗。”李言听到电话另一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估计是陶曼的父亲吧。
“你稍等。”对方没说什么,让李言等一下。
很快,陶曼接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