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词条详情,姬洪马上便明白了这个始祖命格的具体作用。
就像命格简述中说的那样,他可以从后裔们的成长里得到相应的回馈。
对此,血脉宝鑑有一套专门的判定標准。
简单来说,后裔们的成长会被具象化成一次次的里程碑事件。
每当他们达成一个里程碑事件,姬洪就能进行一次回馈结算。
可算是干了件人事!
姬洪长舒了一口气,虽然暂时还不清楚这个始祖命格能带来什么样的福泽回馈,但起码算是个依仗。
如果这些回馈可堪一用,那他说不定就能改变自己父纲不振、如履薄冰的局面了。
念头起落间,姬洪走进了產房。
產房內淡香氤氳,暖意融融。
產榻之上,怀抱新生儿的丽人正斜倚著锦枕,挽起的秀髮略有鬆散,鬢边已经湿透。
她生得极美,但却不似寻常后宫女子那般嫵媚冶艷,而是透著一股颯爽英气。
纵是刚经歷生產,面色微白,也没有多少娇弱之態。
姬洪在產榻边坐下,柔声道:“嵐儿,辛苦你了。”
“还好,比生腾儿的时候好多了,不像腾儿那么闹腾。”
岳令嵐眼神怜爱地逗弄著怀中婴儿,“而且臣妾自幼跟著父兄舞枪弄棒,皮糙肉厚著呢。”
“皮糙肉厚?朕怎么没发现?”
姬洪轻轻握住佳人柔荑,意味深长地笑道:“爱妃你可莫要犯下欺君之罪。”
岳令嵐似是想到了什么,俏脸微红地嗔怪了一声。
若有熟识她的人在此,定会嘖嘖称奇。
昭妃岳令嵐乃將门之后,是出了名的坚毅刚强,没想到也会有如此温婉柔情的时候。
当姬洪的目光落到岳令嵐怀中婴儿的时候,心下颇有些复杂。
外人恐怕很难想像,眼前如此人畜无害的幼婴,將来或有可能会成长为一代乱世梟雄。
与岳令嵐温存一番后,姬洪离开產房,来到御书房批阅奏摺、处理政务。
没过多久,他便面露寒意。
“紫虹剑失窃一案,至今仍无进展?”
紫虹剑乃太祖佩剑,自大乾开国以后便成为了皇家礼器,然而却在不久之前被人盗走,姬洪下令彻查,但收穫甚微。
事到如今,姬洪已经心里有数了。
紫虹剑失窃的背后,怕是有人在使绊子。
“好一个张元观,真是越来越猖狂了。”
姬洪几乎是瞬间便猜出了幕后主使。
右相张元观,是当前朝堂上的头號权臣,门生故吏遍布朝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