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场景给人的感觉就是,那枷锁一般的异样气机在阻拦外界灵气进入人体。
姬洪蹙了蹙眉,復又用望气术观测起其他人。
一连看了好几人,包括自己在內,都发现了这种气机枷锁的存在。
他记得很清楚,在给卢思渡和长子姬腾望气时的时候,他们二人身上是没有这道枷锁形气机的。
这是什么情况?
要说他们二人与其他人有什么区別,那就是他们都是灵根拥有者,具备著踏上仙途的资格。
难道……
姬洪心中猛地生出一个猜测。
很显然,在那道气机枷锁的干预下,人体便无法吸纳天地灵气。
这种现象,岂不是和无灵根者的情况很相似?
难道这便是灵根的原理?
如果真是如此,那灵根这个称谓就有些误导人了,这分明应该叫灵锁才对。
不是有灵根的人方可修行,而是有灵锁的人无法修行?
这道灵锁剥夺了人们修行的资格,若无此物干扰,那天下人就都能吸纳灵气,都可踏上修行路?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这灵锁是天然的还是人为的?
姬洪倾向於后者。
因为那灵锁气机呈现出了十分规则且工整的枷锁之形,人为造物的可能性远大於天然生成。
可是得神通广大到什么程度,才能给天下眾生、尘世万民施加这样的桎梏?
“呼……”
姬洪心潮起伏,最后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幽深。
直到一双纤纤玉手轻抚在他的脸上,为他按揉著太阳穴。
约莫一个时辰后,城隍冯九思那边传来了消息。
祂找到紫虹剑的下落了。
…………
乾京城北,不良人衙门。
夜色已深,衙署內燃著一盏孤灯。
方敬独自坐在案前,借著昏黄的灯光翻看著几份几乎被翻烂了的卷宗,眉宇间缠著一抹化不开的阴霾。
按照大乾官制,京城不良人是京兆府的下属机构,平日里司职缉盗捕凶,其內共设七位不良帅统管大小事务。
方敬便是其中之一。
两个多月前,国器紫虹剑失窃一案,在乾京城內闹得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