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寡妇高高兴兴地关上门,回屋涂脂抹粉。
门外,李大力脸色拉得比长白山都要长。
老娘们是真捨得张嘴。
借一天马车就敢要五块。
五块钱起码能买五斤猪肉,十来斤苞米麵,或者给妞妞买一包奶粉。
买网花了五十,给刘寡妇买雪花膏和万紫千红花了六块,借车又是五块。
十个大肉包三块。
感嘆钱不经花的同时,又进一步促使李大力加倍努力挣钱。
“明天打鱼换了钱,给文娟买点红糖,再给娘和两个前妻买点像样的东西,日子眼看著就要翻过来了。”
“李大力,你气死我了!”
忽然,一道人影张开胳膊拦住了李大力去路,嚇得李大力差点一脚踹过去。
定睛一瞧。
李大力感觉像是吞了只苍蝇似的噁心。
“哟,这不是凤兰吗,大半夜不睡觉跑这来堵我,咋地,想跟我钻草垛啊?”
李大力双手插兜,一脸吊儿郎当的模样。
刚高兴没一会,就碰到这么个噁心玩意。
张凤兰。
杨树屯大队出了名的绿茶婊。
仗著他爹是大队会计,看谁都是穷酸样,实际兜比脸还乾净。
同样是没脸没皮的女人,起码人家刘寡妇表里如一。
反观张凤兰。
既当又立。
上辈子,这娘们没少坑李大力。
花言巧语骗李大力掏钱当冤大头,转头就和別人钻了苞米地。
天天吊著李大力当大冤种。
李大力娶了宋文娟,张凤兰又跑到宋文娟跟前嚼舌根。
说他跟镇上一个寡妇不清不白。
这些事,都是后来才慢慢知道的。
重生回来再看见这张脸,李大力胃里头直泛酸水。
“刚才我都看见了,你跟刘寡妇那个骚货在院门口拉拉扯扯,还送她雪花膏和万紫千红,简直噁心死了!”
“怪不得你媳妇都跑光了,活该,像你这种二流子,也就配跟那种破鞋混在一起。”
李大力皮笑肉不笑道:“张凤兰同志,这跟你有一毛钱关係吗?我送谁东西,用得著跟你匯报?你家住海边啊,管著这么宽。”
“你……”
张凤兰没想到李大力竟然敢懟自己,恼羞成怒道:“李大力,你別不识好歹,我这是关心你!”
“你什么名声,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村里谁不戳你脊梁骨,也就我还愿意跟你说两句话。”
说罢,张凤兰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