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寡妇叉著腰,瞪著李大力看了足有半分钟。
见李大力態度诚恳,又听到有花布赔罪,怒火才慢慢消失。
“几尺花布就想打发老娘?你当老娘是要饭的呢?起码得五尺,还得是的確良的!”
刘寡妇可不是三岁小孩,受了委屈必然要加倍索要。
至於说到底是谁偷了李大力的钱。
她其实也挺感兴趣。
“成成成,五尺的確良,嫂子说啥是啥!”
李大力点头哈腰跟个孙子似的。
没办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以后借用马车,打听消息,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
都少不了刘寡妇帮衬。
一圈卫生纸,都有它的不可替代性。
更被说,村里的老爷们之友刘寡妇了。
“瘪犊子,道歉可不是光用嘴说的。”
刘寡妇火气消了,骚劲又上来了,伸手继续往李大力腰上摸,媚眼如丝道:“陪嫂子再喝两杯,喝完酒,嫂子给你焐焐身子,保管你舒坦得找不著北。”
“那啥,嫂子,外头有人!”
忽然,李大力直勾勾看向炕头的窗户。
“谁?”
刘寡妇猛地回头。
下一秒,李大力下地穿鞋,拔腿就跑。
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门口,拉开门撩杆子。
速度快得堪称兔子它爷爷。
“李大力,你个没良心的瘪犊子,又特么耍老娘,早晚有一天,你哭著喊著,求老娘和你睡觉!!!”
身后传来刘寡妇气急败坏的叫骂声,李大力头也不回,一溜烟跑回了窝棚门口。
大好男儿,岂能以色侍人。
“再晚一步,就得被那娘儿们生吞活剥了。”
进了窝棚,李大力擦了擦头上的汗。
有一说一,要是刘寡妇年轻二十多岁,回到十六七岁的年龄。
然后个头稍微长个一二十公分。
不用多,一米七就行。
体重稍微降几十斤,一百斤刚刚好。
皮肤白点,五官端正点。
三围窈窕一点。
李大力也不是不能委屈委屈自己。
“艹,扯什么犊子呢,谁来了都不知道,还有心思想这个,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