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瘪犊子嘴跟抹了蜜似的,没一句实话,当老娘是三岁小孩呢?还干部媳妇,你咋不说老娘是皇后呢?”
刘寡妇眉开眼笑,整个人被李大力这顿天花乱坠的瞎话,吹得不免有些飘飘然。
“赶紧滚犊子,明早来取介绍信,別耽误老娘睡觉。”
刘寡妇算是看出来了。
李大力就没这个心思。
也正如李大力说的,强扭的瓜不甜。
哪怕是她霸王硬上弓。
李大力不配合。
那就相当於吃麵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二十块钱是你赔偿老娘昨天心情损失,进城回来,给老娘带一件衬衫,要是敢糊弄我,弄些烂布头来敷衍,老娘天天堵你窝棚门口骂街,让全村都知道你是个说话当放屁的瘪犊子。”
刘寡妇秉承著一码归一码的原则。
钱收了,条件开了。
该骂还是要骂。
“的確良,正经的確良衬衫。”
李大力鬆了一口气,点头哈腰地赌咒发誓。
刘寡妇大手一挥,李大力如蒙大赦地往外跑。
傍晚,庞大春蹦蹦跳跳来找李大力玩。
隨即得到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李大力带他进城玩。
不是公社,而是县城。
“大力哥,咱明天真进城啊?你卖了皮子,能不能给我买大肉包子吃?我要吃十个!不,二十个。”
“哥给你买三十个,不过先说好,如果夜里有人欺负我,你玩命给我打!”
“嗯吶!”
庞大春用力点头。
心疼二十块钱和的確良衬衫的承诺。
同时又深知坐公交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二十块钱换一张路条,倒是也不算亏。
至於为什么带上庞大春。
很简单,这小子能打能抗。
县城黑市鱼龙混杂。
带他这个忠心耿耿的小弟,更於多了一道护身符。
万一碰到劫道的,敲诈勒索的瘪犊子。
打得过打不过姑且另说。
起码不用担心势单力孤。
上午八点,李大力准时从刘寡妇手里拿到了盖著生產队大印的介绍信。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