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在衝击著娜塔莎脆弱的小心肝。
做梦也想不到。
李大力会將这么要命的事情告诉她。
同时。
娜塔莎惊恐紧张之余,內心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开心。
如他所讲。
不论是暗中殴打田胜利和张凤兰,还是抢钱丟弃,偷偷猎杀猞猁,跑到黑市將皮子卖掉。
隨便拎出一条。
都能让李大力蹲上十年八年的笆篱子。
能把这么要命的事情告诉自己。
毕竟她还是唯一的知情人。
“李大力,你正经点行不行?”
娜塔莎忽然发现,李大力的狗爪子又摸上来了。
又气又恼地推开李大力。
“这都是什么时候,你咋还有心思想这种事情,要是被田胜利知道是你乾的,咱们一家子都完了。”
“放心吧,你爷们做事情从来不留后患,当时我灭了手电筒,並且全程一句话没说,他们两个狗男女打死都不会知道是我乾的。”
李大力嬉皮笑脸道:“对了,咱娘呢?”
“娘去隔壁屯子做活了。”
娜塔莎嘆了口气。
摊上这么个玩意,自己能咋办。
“娘,我肚肚疼。”
隨著婷婷的一声喊,两口子这才发现,闺女还在炕上呢。
“婷婷,娘这就是抱你出去拉臭臭,走。”
话音落下,娜塔莎二话不说抱起婷婷,快步衝到屋外。
李大力不紧不慢地跟著出去,说道:“你也別担心,咱闺女应该是吃多了,没事。”
“滚犊子,啥也不知道,就知道嘻嘻哈哈,婷婷是肚子里长虫子了!”
茅房门口。
娜塔莎小心翼翼將婷婷放在里头,指挥闺女用力拉,將肚子里的虫子拉出来就好了。
“长虫子……臥槽,蛔虫!”
李大力先是脸色一变,隨即连拍额头。
当即,李大力快步跑回屋里,低头翻找著炕上的东西。
“找到了。”
望著手里巴掌大的长条纸盒,李大力恨不得给自己磕一个。
別人重生戴著金手指,各类系统。
李大力重生老哥一个。
而前世的种种过往,就是它最好的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