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要不咱俩合伙干吧?您有枪,我有经验,咱俩搭伙进山啥猎物打不著?”
李大力顺势发出邀请。
有这么个老猎人带著,往后进山就是如虎添翼。
“你有经验?经你奶奶个……去你大爷。”
刘猛气极反笑。
这兔崽子,真是够不要脸了。
跑到他这个老赶山人面前吹牛逼。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老子独来独往惯了,受不了跟人搭伙的麻烦,万一合伙的时候你犯浑,老子还得给你擦屁股。”
刘猛训起李大力一点面子都不给。
长辈训晚辈,应该应分的。
刘猛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撂下一句话。
“兔崽子,你真要谢我就別整这些虚的,哪天我死在山里,你小子能帮我收尸发送,就算是报答了。”
李大力愣在原地。
眼瞅著刘猛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暗苦笑。
老头成分不好,一辈子无儿无女。
到老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嘴损,人却是个大好人。
“刘叔您放心,真有那么一天,侄子给您披麻戴孝。”
李大力对著空荡荡的林子大喊道。
隨即,李大力扛起公狍子准备下山。
鬼知道老虎会不会回来。
此刻不走,更待何时?
公狍子差不多有七八十斤,压在身上沉甸甸。
到了村口,李大力又被一群人围上了。
“臥槽,李大力又打著东西了?这狍子个头不小!”
“这小子最近走啥狗屎运了,天天往山里跑?”
“眼红也没用,咋地,你还敢从他嘴里要肉吃?”
议论声此起彼伏。
经歷了昨天那一遭,乡亲们即便好奇,也不敢隨便搭訕。
唯恐被李大力修理。
李大力懒得跟他们磨嘰,扛著狍子往老宅走。
谁要是敢挡路,李大力就用眼睛瞪谁。
眾人被他瞪得心里发毛,赶紧往旁边躲开。
老宅院內,冯彩霞坐在小板凳上择菜。
见到李大力几个小时內,又打了一只狍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