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
李大力躺在炕上辗转反侧,兴奋得怎么都睡不著。
打从重生那一刻开始。
李大力心心念念想著给自己搞一把枪。
无奈。
自己的丛生节点卡得太寸了。
1980年。
枪枝管理相较於几年前,已经严格了许多。
不是你有钱就能买的,需要办理一系列相关手续。
狩猎证,持枪证。
包括各种身份审核证明。
单单是最后一条,就足以卡死李大力。
別忘了。
李大力和本村的生產队长田家不对付。
姓田的一家人,打死都不能给李大力出具介绍信。
私自买枪。
偷偷端著枪进山打猎,等於是將刀子递给田胜利和他爹。
隨著冯彩霞介入,事情一下子变得柳暗花明。
还是那句话。
正门走不通,你还可以翻窗户。
以过户的形式,从別的猎人手里购买猎枪和狩猎证。
这么一来,就能绕开本村生產队。
直接去公社办理过户手续。
当然,还有的证明还是得有。
但是架不住刘猛面子大。
公社那头有人。
“瘪犊子,不睡就出去餵蚊子,別在这烙大饼。”
忽然,睡在李大力身边的刘猛翻了个身。
“乾爹,你咋对我这么好呢?”
李大力笑嘻嘻打趣这个傲娇的老头。
“滚一边去,恶不噁心啊。”
刘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小兔崽子,天生一副巧嘴。
想想也是。
没点嘴皮子功夫,咋能娶三个媳妇。
其中还有个洋闺女。
次日天明。
刘猛起来熬了一锅小碴粥,桌上摆著一碟花生米,一盘猪头肉,半瓶白酒。
“乾爹,一大早就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