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招?”
冯彩霞急忙问道。
“烤血,將鹿血倒入罐子里低温烘乾,干了以后就成了血饼,没法子长期保存,短期对付一下没问题。”
说有办法,李大力半点没扒瞎。
当即,李大力按比例分出五斤新鲜鹿血,与五十斤白酒进行勾兑。
隨即密封封坛,放到屋里阴凉处存著。
剩下的鹿血用小火慢慢烘烤,自然风乾。
彻彻底底做成鹿血饼保存。
十天半个月,应该不会出现变质的问题。
“么妹,你去把盆拿来接肉,后腿放一盆,里脊放一盆,別混了。”
李大力忙著处理鹿血,手脚麻利的刘么妹一刻也不得閒。
那股子麻利劲,更让李大力觉得愧疚。
除了默默操劳家里家外的刘么妹和娜塔莎。
天天为自己担惊受怕的母亲。
李大力心头既有愧疚,又生出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娘,鹿鞭和鹿筋能卖大价钱,您收好了。”
天色越来越黑,院里亮起了煤油灯。
李大力用热水烫好鹿皮刮去残肉,绷在木架子上阴乾。
忙完这一切,李大力捶打著老腰,挽著地上分割好的肉块发起了愁。
“娘,肉太多了,咱家吃不完得想个法子存起来。”
李大力叉著腰说道。
“对啊,娘,这么多肉咋放啊?”
娜塔莎难得附和李大力,一头马鹿净肉就有两百多斤。
每到冬天,这么多肉放两三天就得臭。
“要不拿去镇上卖掉?”
冯彩霞自言自语。
“天都黑了,去镇上也来不及啊。”
李大力挠挠头,寻思著要不卖给乡亲们一些。
“可以做成燻肉,放一整年都不坏。”
刘么妹语出惊人。
建议用她家乡的办法,处理这些鹿肉。
“对啊!”
李大力一拍脑袋。
论起製作燻肉,醃肉。
那可是巴蜀地区的看家本领。
东北这边基本没有吃燻肉和醃肉的习惯,自然不懂如何炮製。
老百姓日子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