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县,醉仙楼。
曾经生意最红火的酒楼,如今显得平静。
虽说每日利润也还算可以,可如果没有金宵楼的出现,醉仙楼定能维持原有的火爆。
今日梁恆做东,带著三五好友走进酒楼,彼此间有说有笑,热烈探討各自的武艺进展。
其中一道身影的容貌尤为稚嫩,与他们这群大老粗相比有些格格不入,但在场无人敢轻视。
只因对方是苏家长子苏玄衡。
年仅十一岁就踏入先天武者境界,有望成年前成就宗师境。
“玄衡,习武要鬆弛有度,今天咱们喝点酒放鬆放鬆。”
梁恆长得人高马大。
不管是身型、长相、还是笑声,都与他父亲梁霄尤为相似。
身旁人听后当即笑骂:“去去去,玄衡还小,怎能沾酒?”
“嗨呀,习武之人哪有那么多讲究,以玄衡的气血强度,估计咱们醉了他都没醉。”
梁恆可不认为苏玄衡会扛不住酒精。
武者体质强悍,不能按常规去判断。
苏玄衡神色平静地摇头拒绝,他不喜欢酒味,与这些人一起只为交流武艺而已。
几人边说边走进醉仙楼。
一股难闻的臭味传来,令梁恆几人当场眉头拧紧。
作为醉仙楼的东家,居然在自家酒楼闻到臭味,这简直是打自己的脸。
梁恆顿感顏面无光。
放眼望去,只见一群衣衫破烂的邋遢乞丐,正用黑乎乎的大手糟蹋著桌上的仙珍佳肴,如牛吸水般倒灌仙酿。
他们吃得毫无形象,身上如臭水沟的气味,驱走了本想进来消费的权贵们。
“这他娘的怎么回事?掌柜!小二!给我过来!”
梁恆怒目圆瞪,將酒楼的负责人喊来。
苏玄衡沉默不言,无视了一楼的乞丐,抬头望向二楼过道。
“哎哟,原来是梁大少和苏大少来了。”
醉仙楼掌柜慌忙跑来,急得满头大汗。
“告诉我这怎么回事,为何醉仙楼里全是乞丐,要是不给出个满意解释,你就等死吧!”
梁恆上去就是一巴掌,將掌柜扇倒在地。
“少爷,不怪我啊,是金宵楼的人!”
掌柜脸庞红肿,立马爬起身,不敢表露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