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妩站在那,愣了很久。
人都走远了,她才回过神来,嘴里喃喃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以前,至少还是可以当朋友,他尽管不待见她,但是他总会态度客气。
现在呢,为那个女人,直接和自己撕破了脸皮。
甚至言语之中,全都是警告。
她苦笑一番,不清楚自己做的这么多努力,为什么一点回报都没有。
为什么他始终就想着那个贱人。
不甘心,她真的好不甘心,凭什么要这样对她。
无人之时,没有人知道此时的钟妩心里到底产生了多大的变化。
绝对目的
被强行拽走的司音,终于是在挣扎中甩开了手。
她捏着手腕,看着已经被拽红了的痕迹,眉头皱的死死的。
“花先生,我感激你的出手相救。
可没有人告诉你,你这样真的很没礼貌吗。”
她声音都冷了下来,不知道眼前这个疯子到底要干什么,他总是那么强势,不惜一切代价,只要他想做的,好像也完全不顾他人生死。
就因为如此,司音对他的印象格外的差。
他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人,甚至是很危险的存在。
“抱歉,一时情急。
我那边有很好的药,一会给你送过去,你涂抹一些。”
花夜被骂了,站在那儿却一脸歉意,这场面要是让黑白等人看见,只怕要惊掉下巴。
这么多年,谁敢这样明嘲暗讽他?
那些敢张这个嘴的,早就死的骨头都不剩了。
司音的特殊早就在这潜移默化间所表露出来的。
司音没回答他,干脆扯过话题。
“所以,华先生找我来,是因为什么?
如果只是单纯的这些慰问,我想完全没有必要吧。”
他们之间还没好到互相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