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有才有外室,徐彦辉一点都不奇怪。
好像在他的认知里,这种人有外室是很天经地义的事情。
毕竟正妻可能是因为当年为了前途被迫做出的选择,而外室才是真爱···
“这个赵红燕是干什么的?”
徐彦辉忍不住的嘴角上扬,跟他预想的差不多,费有才果然没有超脱凡人的范畴,吃五谷杂粮,也有七情六欲的弊端。
谷顺然一边给两个人的茶杯里续上水,一边轻轻地抿了抿头发。
“是个中学英语教师,我也就是见过她几次,算不上熟悉。”
徐彦辉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种绝对的隐秘,费有才能让谷顺然知道赵红燕的存在就已经很难得了。
“他们俩有孩子么?”
“有。原本费有才是有一个女儿的,因为当年政策的原因,他不能生二胎。还好,赵红燕帮他生了个儿子,今年已经快四岁了。”
“呵呵,我党培养多年的革命干部也不能免俗啊,看来传宗接代还是挺根深蒂固的。”
徐彦辉并没有嘲笑费有才的意思。
身为一个农民的儿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继承香火的含金量。
谷顺然笑着点了点头。
“其实费有才的这种情况并不稀奇,如果真要搞一场轰轰烈烈的肃反运动,至少能抓出一大把来。”
“所以说,信仰只能是组织上的,孩子才是真正的生活。”
谷顺然莞尔一笑。
“我不是男人,所以理解不了你们男人的想法。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费有才对赵红燕保护的非常好,知道她存在的外人,应该只有我一个。”
徐彦辉乐了。
“在费有才的眼里,你已经不能算是外人了。”
“未必,费有才并不是百分百的信任我,防着我的地方多了去了。”
徐彦辉不以为意的笑笑。
“这很正常,毕竟一个守身如玉的女人,对于男人来说确实缺乏点必要的诚意。”
谷顺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忍不住的咬着嘴唇。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牲口啊?”
“不全是,也分时候,不过大部分的时间里好像都比较性情。”
“比如你,身边的女人就数不胜数。”
徐彦辉惬意的吞云吐雾,斜着眼睛瞥了瞥她。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还真不能跟你犟。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能有今天,还真得全靠女人。”
“呵呵,第一次见主动说自己是小白脸的···”
谷顺然抿着小嘴儿一脸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