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薇总觉得周围看上去有哪里奇怪。她看了看街道上的其他人,好像是有点儿怪哦。这里莫不是某个盖子特别多的地方?听说那里经常会看到男的穿小裙裙什么的。吴薇转过视线去看看家回洗洗眼,有个走路很是扭捏疑似痔疮犯了的高跟鞋短裙男带着一阵香风从他们旁边扭过。那大浓妆,那长假睫毛,那丝袜。哦,还挺讲究的,没有穿破丝袜的腿毛。那人竟然还做了体毛管理。比她这种很粗糙活着的人精致多了。不难看,主要就是怪。因为放眼望去,这样的不是他一个,女孩子都穿的颜色单一,款式以舒适为主。男的却全都是各种精致讲究,带全妆的比较多。女孩子要么没背包,凡是背包的,多数是又大又简洁,而男的手里拿的,肩头背的全是各种漂亮的小包。“老公,他们是在服美役哦。”吴薇就觉得自己在女孩子里一点儿也不显得奇怪,但星星今天是和她一起穿那种普通短袖情侣装,在一众各种精致的猪猪男孩里面好像有点儿格格不入。星星拉着老婆,“我查了一下新闻,这里各行各业的领导大多都是女人。”这话意思很明显了,这里八成是女子为尊的现代世界。权力多数掌握在谁手里,就是x权社会。吴薇那小脑瓜子一转,立刻想到别的地方了。这里是男的生娃还是女的生娃呢?她一查,哦哟,果然是男的生。旁的世界男性“梦寐以求”的生育能力在这里实现了呢。一直觉得这种能力就是不公平的根源之一。什么物种带上持续掉血状态,再加上生育造成的元气大伤能好才有鬼好吧。有些修真小说里,神仙生娃都要掉级的。这种能对人身体造成重创的玩意儿,竟然被某些人宣传成,你结婚某些毛病就好了,你生娃以后就好了。好个锤子,都是骗子。过去有些人命真硬,那种恶劣环境生多了,都还能活那么大岁数。要是没这些损伤,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有些人干个活,女子胞都掉出来了。吓不吓人啊!这种很可怕的负面状态在这里终于被转移出去了,还转给了繁殖癌们,简直是喜大普奔。不过……她想到什么,坏坏一笑,凑到回儿的耳边说悄悄话,“老公,咱们在这里可要小心了,不能被人发现和别人不一样,不然会被人抓去研究的。”“这样吗?”星星状似惊恐,“好可怕啊!”他的手指很是无措的搅着自己的衣角,拘谨胆小又无助。好险,差点就信了宝贝真害怕了呢。吴薇抿了抿嘴唇,憋着笑。两人就是两戏精,立时动作就鬼鬼祟祟起来,似是心虚怕被人抓走。本来两人一切都很正常,也没谁会关心两个路人在干嘛。谁知他俩演起来了,不巧中的不巧,这里是花国首府,最近有附属邦国来京朝贡,哪哪都要安排人盯防。这一盯防,就看到了两个形容可疑的人。更不巧的是,这俩玩上头了,闲的无聊嘛,就试了试别的剧本。两人正兴致勃勃的演绎着不法分子接头,还像模像样的弄了道具好给他们一点儿代入感。然后便衣就出现了,还直奔他们围拢过来。吴薇眨巴眨巴眼,手一转把真木仓飞快变成假的。咋个回事嘛!两口子打闹怎么也会招惹上便衣呢?只见几人假装若无其事的向着他们靠拢,就等着包围圈形成,一把把他们按倒。此刻几人的心情是激动的,他们兜里的东西似乎形状不一般呐,脑子里全是这是几等功呢,吴薇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不好意思啊!给你们添麻烦了。”让她那么一惊,有人差点儿把家伙什给掏出来了。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好吧主要是队长靠谱,见情况不合适,一把按住了队员的胳膊,才没让她当众把配木仓掏出来。最后两口子很是无语的跟着便衣去做笔录,她们搜出来一把玩具木仓后,和吴薇他们大眼瞪小眼,貌似非常失望了。理想是很美好滴,现实是骨感滴。踏入这行的小年轻哪个不想破点儿大案。现实就是她们多数见到的都是鸡毛蒜皮、家长里短。哪怕最顶尖的老资历见到大事的机会都很少。好吧,其实也不是那么想看到大案。那一般意味着生命终结。理智上众人松了口气,情感上又有些失望到手的功劳飞了。只好把两个小年轻教育了一通,然后把他们放了。两口子出了门,想起那些人的表情就忍不住笑了。好吧,他们是离远了才笑的,不然怕那些人听见了会更郁闷。一开始吴薇还以为她们那么谨慎是为了保证所谓外国友人安全,不让人家来访期间看到什么不好的事,被不法分子惊扰。还问了那些治安官,谁知她们一脸疑惑,那表情里流露出的全都是,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有年轻的治安官忍不住回了她一句,“我们是为了保护百姓不被一些目的不纯的小邦国使团骚扰,顺便盯一盯治安问题。”哦,这里的国家主体性还不错嘛。吴薇当时就竖了大拇指,赞了声大气。他们出来后仔细一查,才知道本世界的花国比他们想的大气,全世界只有一个国家,就是蓝星联邦。这个蓝星联邦呢,是由一个巨无霸国家花国和众附属小邦国构成的。为什么还有小邦国呢?因为都是些犄角旮旯的地方,土地又不咋地,花国不想在此投入过多,让他们享受和花国这个主体国家百姓一样的待遇,这才让他们存在。嗯,忘了说,小邦国的首领多数是男人,专门派人盯防小邦国使团骚扰?男人嘛,还不是就那样。那些人一直在寻求更多人的重视,想要更多的权力,每次来朝贡都那样。想起治安官说起时那种不由自主流露出的鄙夷和不屑,吴薇有种倒错感。啊,这熟悉的配方,完全相反的针对对象。:()从终极笔记开始遇见沈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