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保护修行路畅通无阻的技巧,可以涉猎,却不宜占用太多精力。
法,制定之法、修行之法。
最顶端的道”,是目標、是方向、是理念,是你要践行一辈子,修行一辈子,坚持一辈子的东西。
如今自己的【五蕴琢】,和【三魔偶】可称护身护道之器,又有快速炼成镇物的【山人点化】,自身所缺的已经很清楚了。
“法”与“道”。
赵九缺想到这里,体內咒流转著,在体內畅通地运行周天。
自从炼成咒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轻鬆地运了。
赵九缺和玄离就这么在街头巷尾漫无目的地逛著,感受著街头巷尾的烟火气o
真是安逸啊。
赵九缺如此想著,就这么一直走走停停,逛到了正午。
“赵先生!赵先生!”
几声呼喊打断了赵九缺的思绪。
一个胖而灵活的身影从后背窜出,气喘吁吁地小跑到他的身旁。
“赵先生还记得我吗?”
“你是————”
赵九缺听到那带著台南本地腔的普通话,回头端详著来人。
他穿著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手里提著大包小包,以及一个竹编的食盒,一股混合著麻油、中药和米饭的香气飘散进来。
看著他的大胃袋和灵活的动作,脑海里渐渐浮现起记忆:“你是————“扮钟馗”一脉的阿怪?”
“是我,是我啦。”
阿怪忙不迭点头,在他看来,交好这样一个无论是手段还是心性,都极其高明的人,绝对是值得的。
“赵先生,您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我们去看过你啦,后面听说你醒了刚刚要去看望你,但是又出了不少事情————”
说著就要把手里大包小包的礼物朝著赵九缺手里塞。
“说吧,”赵九缺转头看向他:“钟师傅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哎呀,赵先生您太及外啦,”阿怪訕笑:“只要您来台湾一日,您就是我们的座上宾,那有什么多的事情呢?”
“就是想请赵先生您到我们那里坐一坐,吃个便饭,感谢一下赵先生,”阿怪的脸上笑成一朵花:“若不是您捨身取义,大黑佛母不除,別说钟炎火法师危险了,我叔叔陈法师说不定也会遭遇不测的。”
“没有您,说不定“扮钟馗”一脉就这么绝了啊。”
“————好吧。”
赵九缺抱著玄离顺著猫毛,玄离回过头看著赵九缺,点了点头,示意没有恶意。
自从玄离修成《五十阴魔道》后,它的心弦就可以模糊地察觉活物的情绪状態,可以说的相当的实用了。
“走吧。”
“好嘞!”阿怪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走吧赵先生!”
“不过————”
赵九缺口中吐出的两个字让阿怪停了下来,他挠挠后脑勺,訕笑道:“怎么了赵先生?”
“知道我刚刚出院,你还这么急匆匆地找我过去,肯定不只是坐坐吧。”
“这————”阿怪眼见被识破,瞬间扭捏了起来:“赵先生神通广大,肯定是能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