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曜坐在床榻边静坐片刻,等到药汁稍微凉了一些后,端起药碗,往嘴里喝了一口,觉得还有些烫,在嘴里多含了一会儿后这才慢慢俯身,将脸贴近白泠苍白的脸。
以唇覆唇,撬开他的牙关,将温热的药汁以这种方式渡进白泠的嘴里。
本来只是单纯的用嘴毒药,谁知一触及到白泠柔软的唇,便一发不可收拾,仿佛像是上了瘾一般,勾着白泠的唇肆意地舔舐、辗转、勾缠,就连檀口中的丁香小舌都没放过。
药汁的苦涩在彼此的唇齿间蔓延,却莫名多了几分暧昧的旖旎。
药汁早就顺着喉咙咽了下去,可是傅云曜却足足在白泠的唇上覆了足足半刻钟,若不是还有大半碗药汁要喂,傅云曜怕是还不会这么放开白泠的唇。
彼此的唇舌分开后,傅云曜的心中无不复杂,看向白泠的神情也不知不觉中变了。
他伸手摸了摸白泠的脸,从眼角一路蔓延到唇,略显粗粝的指腹在花瓣般的唇上轻轻划过,喃喃自语道:
“你究竟对本座下了什么魔咒,为什么,现在看到你,总会让本座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只可惜,白泠在昏睡中,对于傅云曜所说的话一概不知。
傅云曜舔了舔唇,再一次拿起药碗,将碗里剩余的药汁一口一口通过方才的方式渡入白泠的嘴里,每渡一口,傅云曜总会忍不住勾着里面的小舌头吮吸着,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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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傅府朗月阁
“傅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哥哥没有回来吗?”傅云倩独自一人坐在布满精致菜肴的桌前,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傅云曜的身影,只等来了傅天的身影。
傅天是傅云曜的手下,一般只会出现在傅云曜的身边,也只有傅云曜能够差遣他。
“小姐,主子派属下来告诉小姐一声,这段时间主子忙于政事,可能无法过来陪您用膳了,主子让您不用等他。”
“是,这样啊。好,我明白了,我会乖乖用膳,你替我转告哥哥,让他不用担心。”
傅云倩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丝善解人意的笑容,可掩在长睫下的杏眸中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厉色,只是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乃至柔弱。
“是,属下一定会替小姐转达。”傅天面无表情地说完后便离开了郎月阁。
“小姐,该用膳了。”候在一旁的丫鬟灵芝轻声道。
哪知傅云倩袖手一挥,将整张桌子掀翻在地,所有的美味佳肴跌落在地成了一地狼藉。
“小姐!”灵芝一声惊呼,面露担忧地看着傅云倩,只见傅云倩一脸怒容,大喝一声:“派人去查,我要知道哥哥在宫里究竟都在忙什么,昨日哥哥未曾陪我用膳,本小姐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事缠着哥哥。”
“是。奴婢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