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凡人有什么特别的?
资质一般,长相普通,样样不如他,白泠为何对他另眼相看?
“你们先回去吧。”白泠察觉到了自家老公在暴走的边缘,连忙让孩子们离开。
【修仙】徒儿,莫黑化(14)*
“萧睿,你回来了?你是不是原谅为师了?”
孩子们一离开,白泠酝酿好的情绪与演技倏然爆发,精致的小脸上神色伤痛,眸中飞快地划过一丝后悔。
“对不起,是为师的错,为师不应该伤你,为师”
“唔唔唔嗯~”
余下的话悉数被萧睿吞咽进喉,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轻轻浅浅的,说不出的暧昧缱绻。
听到白泠一口一个“为师”,萧睿抑制不住内心的怒。
那日在血池,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白泠怎么还能如此坦然地以“师父”自居,他莫不是忘了那一夜?
不对,那一夜他的神志不算太清楚,若不是白泠不慎遗落的贴身玉佩,他兴许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香-艳的梦。
可白泠不同,白泠应该最清楚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如今这般态度,莫不是觉得他那日意乱情迷之下记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哼!想吃干抹净不负责?想得美!
萧睿大掌扣着白泠的细腰,另一手牢牢地摁着他的后脑勺,舌尖如笔刷般轻轻描摹白泠唇形,继而抵着唇缝慢慢的探入,加深这个吻。
彼此的气息交-融在唇齿之间,分外旖旎。
可就在这时,白泠突然重重咬了萧睿一口,甜腥味顿时在唇齿间蔓延。
趁萧睿吃痛愣神的瞬间,白泠用力挣脱开他的桎梏,面色透着如樱的粉,那双自带风情的桃花眸中泛着潋滟的水雾,漂亮如琉璃。
他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自己与萧睿的距离,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神情惊慌。
“睿儿,我们不能如此,我们是师徒。”言语中带着几分微微喘息与慌乱。
萧睿舔了舔唇,咀嚼着那抹淡淡的血腥,勾唇一笑,笑容邪魅妖冶,红唇轻启,一字一句道:
“师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好像已经被你逐出师门了,不是吗?”
闻言,白泠神色一恸,满是自责与伤痛,道:“是为师的错,你——”
一根晶莹如玉的手指抵在他的唇前,阻止他接下来的话,高大的身影骤然靠近将他笼罩在自己的影子中,轻声呢喃道:
“你当初亲手震碎了我的金丹,亲口斩断了你我的师徒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