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以为,你对我所做的一切,简简单单的一句对不起就能一笔勾销吗?”
“你可知,那个时候,我有多痛,身或是心,都被你伤得体无完肤。
那种命悬一线的痛,一句对不起你就想这么轻易地揭过了?”
声音刻意压低,宛若从喉咙深处溢出,字字诛心,句句泣血。
白泠面色刷白,愧疚、后悔、伤痛全部写在脸上。
那一刻,这位素来淡然不问世事的师父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眼角沁出一滴晶莹如珍珠的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红衣墨发的高大男子,面容俊美,一双狭长的凤眸直直地盯着白泠,如墨玉般幽光璀璨,隐隐泛着冷意。
他伸出手,接住那滴泪,泪水落在他的手心,莫名滚烫,仿佛一路从手心烫到他的心底。
他突然有些后悔,他这是将他弄哭了?
他刚想说些什么挽回刚刚自己那么冰冷心狠的形象,只听耳边传来了白泠柔弱得几近崩溃的哭腔: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是我的错,我该怎么办,才能弥补,你告诉我,我什么都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几乎是白泠话落的瞬间,萧睿的心中突然生起一个念头,一个能将白泠侵占的念头。
“你想要弥补,也不是不可以。”
白泠抬眸,漂亮如琉璃的眸子弥漫着水雾,语气激动地问:“你想要我做什么,只要你能原谅为师,为师什么都愿意做。”
萧睿勾了勾唇,唇畔盛开的笑靥透着明晃晃的邪妄,凤眸中划过一丝精光,稍纵即逝。
他凑向白泠的耳边,在白泠下意识想推开时,伸手握住他手腕,将他欲逃跑的行为扼杀在摇篮里。
“我想要的——”他顿了顿,轻笑一声,继续在白泠的耳边轻吐热气,带来一阵酥麻,“是你。
你把你赔给我,我就原谅你。
过往的一切,既往不咎,你意下如何?”
“不可。”白泠猛地摇头,脱口而出道:“你我之间不行,你我是师徒。”
“有何不可?”萧睿收起嘴畔的笑容,声音倏然冷了下来,颇有几分质问的意思:“那一夜,我若不提,你是不是准备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身体里最深的地方我都进去过,你我合二为一的滋味我到现在还记得,你认为,你我还能成为单纯的师徒?”
说着,萧睿拿出一块玉,正是白泠那夜仓皇逃走时留下的,能让萧睿肯定那夜在自己身下妖娆绽放,婉转吟喔,哭喘不止的人是他——白泠。
事后,虽然记忆依旧模糊不清,可也正是模糊不清的记忆总是勾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