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寒推门进去。
学堂里已经坐了十几个孩子,看到有新人进来,齐刷刷抬起头。
“是质子吗?”
“北狄和西凉的质子!”
“他们长得跟我们也差不多嘛,我娘还说北狄人长得跟熊一样,果然是骗我噠。。。。。。”
孩子们窃窃私语,毫不掩饰的打量让拓跋寒眉头一皱。
拓跋寒面无表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背脊挺得笔直。
慕容澈则冲大家点点头,温和地笑了笑,在中间的位置坐下。
他的笑容恰到好处,让人觉得亲切又不失距离感。
周胖墩凑到李明正耳边:“那个穿青色衣服的,是不是北狄的?”
“应该是。”李明正小声回答,“听说北狄人都很能打,我爹说他们五岁就要学骑马射箭。”
“那个穿蓝色衣服的呢?”
“西凉的吧,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两人嘀嘀咕咕,拓跋寒和慕容澈都听见了,但谁也没回头。
林学正走进来,手里抱著一摞书。
看到两个质子已经坐好,他鬆了口气。
“今日有两位新同窗,大家欢迎。”他说得客气,却没介绍两人的身份。
孩子们稀稀拉拉鼓了几下掌。
“好了,开始上课。”林学正翻开书,“今日我们继续学《千字文》。。。。。。
拓跋寒盯著书上那些弯弯绕绕的字,眉头皱得紧紧的。
大燕的文字太复杂了,一个字能有十几笔,他认得的不到一半。
慕容澈倒是看得认真,还时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
西凉离大燕近,从小就有学习大燕文字的传统,他的基础比拓跋寒好得多。而且他对大燕很感兴趣,学正教的这些其实他已经会了。
一堂课下来,拓跋寒如坐针毡,慕容澈却始终保持著端正的坐姿,偶尔还能回答林学正的问题。
林学正看著慕容澈,心里暗暗点头。
这个西凉质子倒是个好学的。
终於,下课钟声响了。
孩子们瞬间炸开锅,呼啦一下全站起来。
“妙妙郡主,我今天带了八珍糕——”
“妙妙郡主,这是娘亲让我带的蜜饯!”
“妙妙郡主妙妙郡主。。。。。。”
十几个孩子全围到角落里,把一个小小的身影团团围住。
拓跋寒扭头看去。
那是个穿著粉色小襦裙的女娃娃,扎著两个小揪揪,正被一群孩子围在中间。
她小手左一个右一个地接过吃食,小嘴巴塞得鼓鼓的,眼睛笑得弯成月牙。
“哇,这个好吃~”
“胖墩你娘手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