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的生意一年不如一年,律执,你心里清楚。”
他喉结滚动了下,语气沉了沉,带着几分兄长的沉重:“我知道,论商业头脑,我比不上你。可律执,家族要撑得下去,靠的从来不是哪一个人单打独斗。”
他抬眼看向傅律执,话里藏着意有所指的恳切:“咱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家和才能万事兴。”
“一家人?”
傅律执眸色骤然一冷,周身气压瞬间低了下来,径直起身,语气里满是不耐。
“我妈在的时候,我们才算一家人。”他声音冷得像冰,字字清晰,“她走后,这个家除了我身上流着的半分许家血,早就是一片冷清。”
话音落,他转身往外走。
“小叔。”许子琅终究听不下去,叫住他。
傅律执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你身为许家后人,享了许家这么多年的福,这点事都做不好?”
他顿了顿,“那国外的项目,许家也没必要再要了。”
“小叔我可以的。”
许子琅有点慌,马上站了起来。
傅律执闻言,脚步未停,只侧过脸,目光冷冽如冰刃,直直剜向许子琅:“没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
话里的威胁再明显不过。
订婚宴如果没处理好,许家连仅剩的便利都将失去。
态度摆得明明白白,这件事,他绝不会管。
许子琅看着他决绝的模样,心头猛地一震,瞬间明白了小叔的意思。
他望着傅律执高大的身影毫不留恋地走出别墅大门,终究是无力地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沉重。
这段时间许家多事之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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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别墅。
“芷嫣你给我站住。”
范莲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正要出门的宋芷嫣脚步一顿,不情愿地转过身,脸上满是委屈与哀怨。
一旁的宋西从书房走出来,看着她这副不争气的模样,眉头紧锁,沉声道:“给我回来。”
宋芷嫣磨磨蹭蹭地站着不动,便红着眼眶看向父亲:“爸,您就真要让我嫁给许昌盛?他跟您年纪都差不多了啊!”
这时,范莲也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走到门口时,朝佣人使了个眼色,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还不扶小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