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连忙上前,宋芷嫣却一把挣开,扑到刚在沙发边坐下的范莲腿上,放声哭了起来。
“妈!这叫我怎么活啊?嫁给他,我以后在港城还怎么抬头做人!”
宋西沉默地坐在一旁,脸色阴沉,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
“宋许两家是世交,昌盛他看着年纪大,但保养得好,人也稳重。”
“爸!”宋芷嫣哭喊着打断他,哭声更甚。
“不然你想怎么样?”宋西的声音陡然提高,“之前在别墅里也就罢了,现在倒好,子琅生日宴上那档子事,圈子里早就传遍了!”
范莲一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一边抹着眼泪,声音哽咽。
“西哥,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
“你也别妇人之仁。”宋西摆手顿了顿,叹了口气。
“我们跟许家离得近,昌盛他不至于亏待芷嫣的,你放心吧。”
宋芷嫣还在哭泣,范莲一直给她顺气。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抓着范莲的手哽咽。
“妈,这件事一定是黎知栀那个贱人搞的鬼!”
“这话怎么说?”范莲连忙追问。
宋芷嫣咬着唇,犹豫片刻才看向宋西。
把她们几人事先商量好,故意下药的事说了。
“你糊涂!”宋西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她的手都在抖。
“酒店里人多眼杂,那种场合你也敢?”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他越说越气,恨不得上前教训她两句。
“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范莲舍不得自己女儿被指责出口打断。
“倒是人家道高一丈,你这是栽了跟头了。以后可得长长心,别再这么傻了。”
“西哥,芷嫣被人这么欺负,你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范莲看向宋芷嫣,语气坚定,“这事妈记着,绝不会放过她!”
她话锋一转,轻轻拍着宋芷嫣的背安抚:“不过换个角度想,这也不全是坏事。”
“你要是真嫁给许子豪,他那特殊癖好和家暴的性子,你嫁过去也是遭罪。比起他,嫁给昌盛,至少能安稳些。”
“妈!”
宋芷嫣听完,哭声更凶,满心的委屈与不甘,死死攥着范莲的衣角,哭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