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睁开眼,看见她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那对金镯子,对着晨光照了又照。她的头发还没梳,披散着,垂在肩上,侧影在晨光中像一幅剪影画。 “你醒了?”昭宁放下镯子,转过头看他,“三爷,今天回门,我穿什么?” “你昨天那件就挺好。” “不行。那件穿过一天了,得换新的。”她跳下床,跑到柜子前,打开柜门,把里面的衣裳一件一件地往外拿,“这件怎么样?还是这件?这件颜色太素了,这件又太花了……” 胤祉靠在床头,看着她忙活。她每拿一件就举起来在身上比一比,然后摇摇头放下,再拿下一件。床上堆了七八件衣裳,像一座小山。她站在那堆衣裳中间,手里还攥着两件,一脸为难。 “三爷,你帮我挑一件。” 胤祉坐起来,走过去,从那堆衣裳里抽出一件...
三阿哥只想咸鱼躺平的 七阿哥只想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