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从善如流的弯下身子,将下巴搁在孟今聆的肩膀上:“站在原地什么的,恕在下难以从命。”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18年大吉大利!
第90章赴宴
“你刚刚为什么转身就走?”孟今聆鼻音浓浓的。
建安无奈的笑道:“来的时候太急,忘记一身仆仆风尘。走到门口才想起来,准备换了干净衣裳再来,没想到把你吵醒了。”
“没有,”孟今聆吸了吸鼻子,“没有吵醒,就突然醒了。”
建安像哄孩子似的拍拍她的背,低头间,余光看见她被冻的发红的脚后跟,快速的皱起眉头又放松。
他想起临走的时候孟今聆还没完全康复的身体,说话的语气微微有些严厉:“怎么光着脚就出来了?”建安一边问一边将她带回房间。
刚一进门,就看见了瘫在桌上的那件旧斗篷,他勾起唇笑了,神态柔和。
建安将孟今聆塞回床上还存着热气的被窝里,刚起身要走,手腕便被孟今聆拉住了。
“我换身衣服去去就来。”他柔声解释。
没想到孟今聆愣了一下,她摇摇头:“不是,”她用眼色示意道,“怎么样?”
这下轮到建安愣住了,他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脑袋飞速的旋转,好几个想法跳了出来但又被一一排除,直到……
他恍然大悟,迅速的回道:“好看。”
“真的?”
“真的。”
水桃色就像是绽开鲜花开在孟今聆的脸上,衬托出粉嫩的一抹春光。
她笑起来,仿佛看到花瓣在抖动。
建安换完衣服重新回来,孟今聆也已经洗漱完毕。她换下了原来准备新年时穿的新衣,换上常服,跟建安在小亭中燃了炭火,一边看着雪景一边用着早餐。
孟今聆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建安对于她之前鲁莽的举动知不知晓。
她垂眼想了想,还是决定和盘托出,希望能得到建安的谅解:“那个……先生……”
建安一挑眉。
他许久没有听到孟今聆这样称呼他了。
他抬眼看了看孟今聆满面的踌躇,心中估摸着这姑娘恐怕做错了什么事儿或是有求于他呢。
建安不动声色的道:“孟姑娘何事?”
孟今聆因为他的称呼睁大了双眼,跟建安大眼瞪小眼看了片刻,突然,捂着嘴“噗嗤”笑出了声。她内心的紧张消退了不少。
她轻声将那些事情全部都告诉了建安,抿着唇忐忑的等待着建安的反应。
孟今聆从未见过建安生气时候的样子,所以按照往常来说,建安很有可能也就笑笑原谅了她。只是,毕竟牵扯到父母,那有可能是每个人心中最重要和最柔软的地方。
她屏息等待着。
忽然,额头上落下了一只温暖的手掌。
建安的掌心贴着她的脑门,轻轻的蹭了蹭。
他沉声说:“谢谢。”
孟今聆愣在那里,全身僵硬。这一切出乎她的预料,她眨巴眨巴眼睛,抬起头,看见建安在雪光映照下明亮的双眼。
建安看着她,重复道:“我在军营听说的时候就想跟你说这句话了。谢谢你,孟孟。”
“可、可是……为、为什……”
孟今聆的尾音渐渐消失。
她在建安里找到了答案。
孟今聆眼里又卷起一层泪花:“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
跟建安没有相伴的这一年多里,她的眼窝都变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