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钟虹秀用力挣脱掉秦顺。
“你最近是不是去老太太家里工作了。”秦顺又顺势揽住钟虹秀的脖子,凝视着她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钟虹秀大惊,秦顺的表情明显是了然于胸的状态。
“去看咱妈的时候,你那天不在,我就关心了一下……”秦顺主动放开钟虹秀,唇边玩味的笑。
“那是我妈妈,跟你有什么关系?”钟虹秀一阵反胃,“别恶心人了。”
钟虹秀已经彻底对今晚的选择感到后悔,她重重地撇开秦顺肩膀,快步打算离开。
她猛地拉门却纹丝不动,透过隐约的窗格才看见驻守了人,一看就是俱乐部里的。
“你就不怕我报警?”钟虹秀已经明白今天秦顺是不可能轻易让她离开了。
她苦笑一下,径直走回秦顺身旁,彼时他已经大摇大摆坐在了包间沙发上,从下往上打量钟虹秀。
“虹虹我是最了解你的人,一次失利不代表会一直失败,你想要的,光是去给人做保姆、护工,是绝对无法满足你的。”
“你不过是在压抑自己,只要你听我的,我可以保你自由,还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秦顺微眯着眼,认真对钟虹秀说道。
钟虹秀紧抿嘴唇,一言不发。
“你要知道,我一直是关心你的,所以当我听说你现在居然跑去给什么老太婆当保姆,立刻就去了解了一番……”
“本来我以为你自甘堕落,没想到得到信息之后我就明白了。”
“你只要一迈腿,我都能知道你往哪个方向走……”
“在我知道那个老太婆是找人送终的时候,我就晓得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虹虹……说吧,你的计划是什么,老太太的房子?你放心,等你收网,现在的我完全可以保你平安无事……”
秦顺身子前倾,眼中满是对钟虹秀的欣赏。
钟虹秀埋下头,肩膀剧烈抖动起来,隔了两秒秦顺才意识到不对,钟虹秀抬头大笑。
“我真的好久没听过这么好笑的事了……你是觉得我专门找了家临终老人骗钱?”
秦顺两手一摊,仿佛在说“难道不是吗”?
“我今天真的是来错了……就不该抱有侥幸心理……”
钟虹秀又一次猛力拉门,可无论她如何用尽力气,死命地拍打,外面的人无动于衷。
她疯狂地摇晃,而秦顺就在不远处笑而不语,默默地看着她做这场无用功。
钟虹秀从他的眼中读到了一种轻蔑,那种从骨子里把她当作掌控物的凝视。
刹那间所有压抑爆发,从五年前的痛苦一点一滴到现在此刻,钟虹秀只觉得一股血直冲上脑门。
她快速张望一番,刚才服务员码好的一打酒闯进眼眸。
她健步上前抓起一支酒瓶,猛地砸碎。
“噼里啪啦”混合着啤酒气体充盈的声音响起。
她举起那半支张牙舞爪的酒瓶,尖头对向秦顺,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