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那个老太婆,很快就死了,你是跟她签过合同的送终人,那么得到她剩下所有财产,以及那套房子顺理成章。”秦顺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说出了他希望钟虹秀做到的事情。
“你在想什么啊?!我跟她非亲非故的,她凭什么留给我啊?”钟虹秀举着尖锐的碎酒瓶缓慢逼近秦顺,“而且她其实没有绝症,老太太哪天把我赶走了都不知道。”
“你做得到的,虹虹。你最能让那些老人相信你了。”
“至于她到底有没有绝症,多久死,这个不需要你来操心……”秦顺闪过一丝凶光,很快被钟虹秀捕捉到。
她只需一瞬便立刻明白了秦顺话里的意思,她大惊失色:“你想害死她?”
秦顺在钟虹秀靠近的瞬间,趁她失神的片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钟虹秀整个人身体被他钳住,秦顺反制她的手,那锋利的玻璃冲向脸颊。
突然袭来巨大的恐慌,令钟虹秀死命地挣扎,她已经顾不上其他,挥舞着酒瓶就要扎向秦顺,另一手顺手操起另一只酒瓶,只要现在能有让她脱离秦顺的方法,她已经完全失去控制与章法。
“啊!操!”
好像听见了秦顺刺痛惊呼的声音,钟虹秀此刻像脱缰的困兽,一次次冲撞只为一个生的希望。
“砰——”
包间门外冲进来几名男女,他们大概是发现了房内的变化,于是进来拦住钟虹秀。
几个人同时上前制住钟虹秀,那本就破碎的酒瓶跌落在地,碎成更加细碎而锋利的利器,钟虹秀被这几人用力压住,身体承受不住,重重地跪倒在地,两手扎入了那些玻璃。
“啊……嘶……”
剧烈的疼痛从掌心袭来,她被迫低垂的头颅,只能看见大朵鲜血漫了出来。
下一秒,秦顺单手拉扯钟虹秀的头发,她的脖颈硬生生被拽了起来,保持着只能看着秦顺的角度。
“我没耐心了。我告诉你,这件事,你不做也得做。”秦顺收起他的嬉皮笑脸,声音沉得阴森。
“如果我死呢?”钟虹秀瞪着秦顺,满脸恨意。
“那你就去死吧,你妈妈怎么办?”
秦顺总是可以轻易地踩中她最柔软的部分。
“来,我把话说得明确一点。现在不单单是你缺钱,然后我帮你找了个又安全又适合你的路子这么简单。”
秦顺让人将包房内所有多余的声音关掉,掏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
“嘟——嘟——”
“喂?小秦啊?”
一个女声很快从听筒另一头响起,听上去有些年纪了。
秦顺刻意在钟虹秀跟前点击功放按键。
“诶!杨阿姨!是我!”秦顺一秒钟切换成规矩的晚辈状态,“之前不是你托我留意那个钟虹秀的情况吗?”
“对啊!那个挨千刀的到底出来没有啊!?你上次说她妈妈好像在榕城,是找到地方了吗?我那么大一笔钱哦……你不晓得,没了那笔钱,这些年来我们家过成了啥子样子……”
秦顺只让钟虹秀听到了这里,他切换成听筒,语气乖巧地对这位杨姓阿姨说了些安抚的话,很快便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