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爹拉开了裤链,释放出那根巨硕阳具。他抓住霍尔海雅的一只脚踝,粗暴地向后一拉,让她丰满雌熟的大腿分成一字马。然后他挺起腰胯——
“噗嗤!!嗯齁哦哦哦哦哦哦,插进来了??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
与此同时。
圣聆初雪依旧跪坐在原地。
她没有去看身后发生的交合场面。
她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然而,她紧身圣女服下的身体却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的嘴唇微微开合着,没有发出声音,但口型似乎在默念着什么经文。
然而,在她努力维持表情和体面下……那片被黑色圣女服开叉所暴露的腿根处,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在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在她身后那令人耳热的、肉体剧烈碰撞和黏腻水声不断加剧的交合声中,初雪合十祈祷的手指,正难以察觉地用力绞紧。
霍尔海雅的浪叫声在狭小的舱室里撞上金属墙壁,回荡出层层叠叠、愈发扭曲放浪的回音,“啊!主人!肏!肏肏肏肏!咕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她尖厉的声音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妩媚,只剩下被彻底击穿的原始兽性,“烂了!屁眼要烂了!要烂透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男爹双手抓住她的肥尻,黝黑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耸动。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白腻肥肉震颤出淫媚肉浪的肥臀,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噼啪”声,混杂着肉屄被撑开到极限又收缩回来时发出的淫靡水响。
“烂了才好!”男爹的声音粗哑,带着施暴的喘息,“你这烂货的屁眼不就该被操烂?操烂了才能多装点老子的种!”
“装!装!全装进来!!!齁噢噢噢噢噢噢噢?!”霍尔海雅的脸压在冰冷油腻的金属地板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肮脏的地面拖出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羽蛇,羽蛇的劣质基因!生不出后代??齁哦哦哦哦哦哦!全都要,全都要主人的种来配!肏死我!烂货求求主人肏死我嗷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下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剧烈地弹跳、痉挛。
那对肥腻奶山被压在身下,随着撞击被挤压、变形,肥硕乳尖在地面摩擦得通红。
肉穴深处,正饥渴地收缩吮吸,试图从那根狂暴入侵的雄性器官上榨取更多宝贵的遗传物质。
男爹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狞笑着,不仅没有加快抽插的节奏,反而放慢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屁眼最深处,等到霍尔海雅的宫口软化下沉、准备承接种子的时候,才拔出鸡巴插入小穴,趁着最后几十下射精。
“想要?想要就自己来吸!”他喘着气吼道,“你这烂货吸得还不够紧!”
霍尔海雅的回应是更加疯狂地收缩下体,同时腰肢像水蛇一样违背常理地扭动起来,配合着男爹的节奏。
“吸!我吸!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全都要吸进去!一滴精都不能浪费??齁呕呕呕呕?!”她猛地绷紧全身,喉咙深处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
而在他们身后不到两米处。
圣聆初雪跪坐着。她双手合十的姿势依旧标准。她白皙的脸上,那圣洁的、雪山湖水般的表情也依旧维持着。
只是,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指尖已经深深陷进了自己大腿内侧。
那件圣女服开叉的最顶端,颜色已经深得发黑。
那是汗水、分泌物和她自己身体涌出的体液混合打湿的痕迹。
她的嘴唇抿得死紧,但细微的颤抖出卖了她。她的鼻翼在急促地翕张,每一次呼吸都深深吸入这狭小空间里混杂着的雄性汗臭和发情雌香。
她听,她见,她闻,她触。
她的身体随着四感共振,并且正在给出最诚实的回应。
她的膝盖并得很紧,试图夹住什么来缓解那从腿根深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痒意。
但每一次夹紧,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反而让那股痒意更加鲜明。
这边,霍尔海雅的浪叫高到几乎破音,又猛地被窒息的快感掐断。
她浑身抽搐,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完全贴在油腻的地板上,口水、鼻涕和眼泪糊成一团。
男爹猛地将腰胯向前一顶,死死抵住霍尔海雅的深处。
黝黑的背部肌肉块块隆起,青筋在脖颈和手臂上跳动。
他发出一声极其难听的、类似野兽低吼的声音。
“接好了!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