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霍尔海雅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挤出尖锐到刺耳的“咿”声。
她翻着白眼,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被强行灌注进她饥渴痉挛的肠道深处。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男爹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霍尔海雅除了最初那下剧烈的痉挛,之后便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瘫在地上,只有身体偶尔不受控制的抽搐和鼻腔里发出的哼唧声证明她还活着。
而这一分钟,对跪坐在一旁初雪而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没有再合十祈祷。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
她低垂着头,白发滑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不敢抬头去看那持续发射的场景,也不敢去看霍尔海雅那副彻底崩坏的丑态。
她甚至不敢呼吸得太用力。
因为每一次吸气,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却又带着某种原始诱惑的雄性精臭就会灌满她的鼻腔,顺着气管一路烧灼下去,点燃她身体里的欲火。
她的双腿在发软。
不是跪坐太久导致的麻木,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她连保持跪坐姿势都感到吃力的酥软。
如果此时她尝试站起来,就会发现自己双腿发软到无法站立。
男爹终于抽身后退。
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物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黏腻的光。
他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霍尔海雅,随意地甩了甩那东西,几滴浊液溅到舱壁上。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依旧低头跪坐的恩雅身上。
“圣女。”他的声音带着发泄后的慵懒和一丝戏谑,“你的耶拉冈德没告诉你看到这种场面该怎么办?”
恩雅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长发从脸颊滑落,露出她那张依旧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脸。
只是此刻,那双总是空灵清澈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汽,眼尾染着不自然的绯红。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耶拉冈德在上,”她的声音有些发干,但努力保持着平日的语调,“她教导我们——”
“少说那些有的没的。”男爹嗤笑一声,向前走了两步。
他身上的气味和那股混合的腥臊味随着他的靠近而更加浓烈地压迫过来,用他那沾着不明体液的手指,轻轻勾起恩雅的下巴。
“知道该怎么做吗?”
恩雅的呼吸骤然一窒,“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双腿间那片区域正在变得更加湿润、更加灼热,“请指导。”
男爹的手指在恩雅的下巴上停留了几秒,目光像粗糙的砂纸,在她努力维持平静的脸上刮过,最后在她紧抿的唇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忽然放开了手。
恩雅的下巴失去了那股滚烫的钳制,下意识地微微后仰,又往前探头,似乎有些没意料到。
男爹站起身,低头瞥了一眼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霍尔海雅,“啧。操一次就不行的女人。”他没有再看恩雅,他只是转过身,抬脚就向舱门走去。
那脚步声在恩雅耳中放大了无数倍。
他真的要走了。
他刚才的靠近、触碰、言语挑逗……都只是兴致所至的随意戏弄。
就像路过一条趴在地上的狗,踢了一脚,看它反应,然后便失去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