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士兵在翻箱倒柜,把东西扔得到处都是。有人从角落里翻出一封信,递给那个穿官服的人。
那人看了一眼,冷笑一声。
“证据确凿,带走!”
苏明阳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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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正院门口,他看见了父亲和母亲。
永昌侯苏崇安被两个士兵押着,站在院子中央。他只穿着一件寝衣,头发披散着,脚上连鞋都没有。
那个官员拿着文书走到他面前,他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说。
萧夫人站在他旁边,脸色惨白得吓人。她穿着一身素白的中衣,头发披散着,嘴唇在发抖。一个士兵拽着她的胳膊,她挣不开,只能站在那里,浑身都在抖。
她看见苏明阳被拖过来,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阳儿!阳儿!”
她挣扎着想往这边跑,却被士兵死死按住。她挣不开,只能伸着手,拼命地朝他够。
那双手在火光里晃着,越来越远。
“娘!”
苏明阳拼命挣,可挣不开。
他想跑过去,想抱住母亲,想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他动不了。
苏崇安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静:
“明阳,别怕。”
就这四个字。
苏明阳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爹……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
苏崇安没有回答。
那个官员拿着文书走上前来,对着他们念起来:
“永昌侯苏崇安,私通蛮族,为其输送粮草军械。现有往来书信为证,着即抄没家产,阖府上下,押入天牢候审!”
苏明阳听着那些字,一个一个砸下来。
私通蛮族?
输送军械?
通敌叛国?
他们侯府?
那个只想当富贵闲人的父亲?
那个连朝堂都不愿掺和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