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了正午的烈日,却挡不住闷热的空气。汗水顺着她的鬓角往下淌,滴在青蒿叶子上,凝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她的手指被青蒿的汁液染成了墨绿色,指甲缝里嵌着草屑和泥土,但她浑然不觉。 青蒿,菊科植物,在中国各地都有分布。它的药用价值早在《神农本草经》中就有记载,但古人用它来治疗的主要是骨蒸劳热——也就是结核病的低烧。用它来治疟疾,要到东晋葛洪才明确提出。顾湘记得葛洪的方子:“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注意,是“渍”——浸泡,不是“煮”。因为青蒿中的有效成分青蒿素对热不稳定,煮沸会破坏其结构。 “不能煮。”顾湘对阿香说。阿香这次也跟着来了。小姑娘蹲在药棚的另一边,脸上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但她一声不吭,专注地看着顾湘的动作。 顾湘给阿香做着示范,像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