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公子不必惊慌,我等不是来捉拿小公子的。” “只是大将军有令,命我等把守各处关隘。若是见到小公子,就给您带句话。” “大将军说,从前的事,既往不咎,他在淮阳江府等小公子。” 荒山野外,杳无人烟。 偏偏有两个士兵,大喊着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江逝水一身粗布麻衣,因为右脚脚踝扭伤,只能侧坐在新买的毛驴背上。 他低着头,垂着眼,拢在右侧身前的长发,挡住了他的小半张脸,也掩住了他脸上的神色。 他整个人,像是被定在原地一般,身形僵硬,一动不动。 只有攥着毛驴鬃毛的手,不自觉用了力。 毛驴鬃毛粗硬,不比马匹鬃毛飘逸。 一根根毛发立起,几乎要扎进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