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子虽然不大聪明,可我还是怕祸临己身,故而只收了礼,没敢去……” 元行煦说话小声,听得一旁的元侍郎后背发凉。 元行微闻言,也是暗自心惊。 好在元行煦看上去没什么心眼,心中还是掂量得清的,这才松了口气。 那份赵沛供出来的单子上,也没有元行煦的名字,想来是他自己都忘了这事。 “沧州墨可是与案子有关?” 元行煦见阿耶阿姐都变了脸色,一时间面色苍白不少。 元行微不便吐露细节,只道:“眼下只是线索,这条暗线并非我在查。” 岑阙的背影与失落的双眼在眼前一晃而过,她揉了揉额角,叹息道:“赵尚书多年来收受贿赂,便是借着此墨与沧州往来,都察院明日便要上折子,参他收受墨贿。” 元行煦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