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打乱人生路线的人,此后因你而走到另一条道路上又是对是错? 你犯的错你会改么,看别人为你犯错时你还会这样说么,还是说你能保证自己与谁交往的时候就只一心一意喜欢那一个人? 然而这些他都没有问出口,有预感会看到阮幼菓哑口无言时变得水盈盈的黑眼珠,眼尾分外惹人怜悯地垂着,被攻击到时显露出的无助委屈和孤立无援……同样反过来刺痛他。 林奂对他并无成见,没必要加之现实的残忍于此人的天性之上,不与他讲道理,甚至有些享受被他蛮横欺负。 阮幼菓好像生来就有伤人的能力,也让人很难不从某个默观中爱上他。 他牵住他的手将他往床上带,手臂轻搂着那人又细又软的腰身让他重新坐在身边,抚摸他的头发,耐心几乎要溢出来—— “我跟你讲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