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渗进肮脏的巷子。楼下传来早市的嘈杂——卖合成糊粥的摊贩在吆喝,帮派喽啰挨家挨户收“保护费”的砸门声,还有远处工厂区蒸汽阀释放的嘶鸣。 他们只剩最后半管营养剂了。 “分着吃,还能撑一天。”顾白飞把凝胶状的液体分成两等份,递给沈徽星一半。他的薄荷绿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青黑,后背的伤口在愈合,但动作时仍会牵出细微的僵硬。 沈徽星接过,没有立刻吃。她看着手里那点可怜的食粮,又望向窗外:“今天必须找到工作。或者……至少找到能换食物的东西。” 在旧港区,没有信用点或货物交换,D级居民只有三条路:饿死,加入帮派干脏活,或者去南城最底层的“血汗工坊”出卖体力——后两者本质上都是慢性自杀。 两人把最后一点营养剂咽下,收拾好仅有的物品,离开了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