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下
暗河传时空
苏鹤淮抱著胳膊,盯著光幕里那个掌风狠戾、眼神阴鷙的苏昌河,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瞧瞧!
我就说这老小子从小就不对劲!
年纪越大,这满脸的算计藏都藏不住!”
身侧苏暮雨望著光幕中阎魔掌掀起的黑气,轻嘆一声:“许是阎魔掌练久了,阴煞之气侵了心脉……”
“你还替他开脱?”
苏鹤淮扭头瞪他,“什么功法不功法的?
我看就是大家长的椅子坐得太舒服,把野心给养肥了!”
一旁的苏喆捋须点头:“乖女儿说得在理。权位这东西,坐久了……人心难免生变。”
苏鹤淮忽然环顾黑冰台训练场,扬声问:“对了,苏昌河那廝跑哪去了?
往日这时候他不是该在这儿把『忠君报国喊得震天响么?今日倒学会躲清静了?”
苏
暮雨、慕雨墨等人面面相覷,皆摇头。
“怪了……”
苏鹤淮摸著下巴,眼中闪过狡黠,“该不是知道天幕要扒他老底,嚇得躲茅房了吧?”
正说著,殿门“吱呀”洞开。
只见苏昌河竟勾著唐怜月的肩膀,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唐怜月一脸生无可恋,显然是被硬拽来的。
“哟呵!”
苏鹤淮挑眉,冲两人挤眉弄眼,“两位『反贼头子还敢並肩亮相?
天幕上可正演著唐门暗河联手谋逆呢!
虽说咱们这时空情况不同,可就不怕御史台那帮笔桿子参一本,陛下把你们俩——”
她並指如刀,在颈间一划,“『咔嚓了?”
苏昌河嘿嘿一笑,非但不慌,反倒挺起胸膛:“正因为如此,我俩才一大早就进宫面圣去了!”
“请罪?”苏暮雨神色一紧。
唐怜月沉默著点了点头。
慕雨墨看著他那副老实模样,心里暗嘆:这呆子……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
“雨墨啊!”
苏昌河突然嗓门拔高,眉飞色舞,“你今天真该跟去瞧瞧!
玄武使那哄人的手段——嘖嘖,我苏昌河纵横情场这么多年,都自愧不如!”
唐怜月在旁重重咳嗽。
苏昌河却越说越来劲:“你们知道玄武使怎么哄太后的吗?
一招『万树飞花——不放暗器,反让御花园里百花齐放!
太后笑得合不拢嘴,陛下龙顏大悦,当场就赦了唐门!”
他用力拍唐怜月肩膀,“除了唐老太爷那一支,其余罪责全免!
还让他回唐门,跟通武侯一起清理门户。
就连上次跟南诀那笔糊涂帐,也一笔勾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