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
暗河传时空
晨光熹微,宫道青石被露水浸得发亮,苏暮雨一行人正缓步走向巍峨大殿。
苏昌河搓著手走在最前,笑得眼睛都快眯成缝:
“天幕上说陛下又平了百越!
今儿个大朝会,太后和陛下一高兴,指不定赏咱们每人——一锭金子呢!”
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仿佛金子已攥在手心。
“你是掉钱眼里爬不出来了?”
白鹤淮翻了个白眼,“看看天幕上你那上躥下跳的德性,太后和陛下不赏你三尺白綾就不错了!
不对……你这种人死得太轻鬆,该赏瓶『蚀骨散,让你活活痛上三天三夜再咽气!”
苏昌河脸不红心不跳,依旧笑嘻嘻:
“我早跟暗河大家长划清界限了,如今可是陛下最忠诚、最得力、最任劳任怨的黑冰台大统领!
你可別污衊好人。”
他上下打量著白鹤淮,直看得对方浑身发毛,才促狭笑道:
“我们去上朝,你跟著来作甚?莫非……是想暮雨了?”
“我……我去找寒衣聊天!”白鹤淮强作镇定。
“李寒衣”三字一出——
苏昌河瞬间缩了缩脖子,贼兮兮地东张西望:
“今儿个……是那冰块脸执勤?”
“没错,是我。”
冰冷如铁的声音自前方砸来。
眾人望去——宫门前,李寒衣一袭青甲凛然,铁马冰河悬在腰间,剑未出鞘,杀气却已凝成实质的寒霜。
她眼神扫过眾人,最后钉在苏昌河脸上:
“你方才……叫我什么?”
苏昌河瞬间噤声,訕訕地往苏暮雨身后挪了半步。
走过宫门,苏昌河才敢探出头,望著远处正与白鹤淮低声说话的李寒衣,咋舌道:
“这小煞星怎的入宫当值了?她不是最瞧不上这些规矩礼数么?”
一旁苏喆慢悠悠卷著菸袋:
“可怜天下父母心。听说是青龙使夫妇……向太后求来的官职。”
他压低声音,烟杆在掌心轻敲:
“估摸著啊,是青龙使怕天幕上的『雪月剑仙將来行差踏错,衝撞了陛下。”
“哦?”苏昌河来了兴致,凑近几分。
“这一世没了救命之恩,太后虽看重青龙使夫妇,可真要是李寒衣对陛下失了礼数……”
苏喆吐了口烟圈,“太后和陛下,怕是不会像天幕里那般轻饶。
让她入宫当值,是表臣服之意——免將来……秋后算帐。”
苏昌河摸著下巴,嘖嘖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