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命的是我也没有携带幸运物来挽救,所以我才会遭遇此生最不幸的事件,即熟悉辣妹人设的我遇到熟人。 而且…… 这个熟人还是比我爸爸妈妈对我都严格的邻居家的大哥哥橘敬人。 我慌忙转过头,用手捂着脸,小口喘着气。 虽然我很想自欺欺人,认为这是梦,但是冲着快要提到嗓子眼的紧张,还有呼吸间逐渐稀薄的空气,我知晓自己没在做梦,而是深处已然开始弥漫绝望气息的现实之中。 还是装作没看见吧。 毕竟,我们只是对视了一眼。 对方戴着渔夫帽,鼻梁上还架了个眼镜,他一时间觉得眼花,看错了人也理所当然。若是他之后在line上问起是不是看到了我,我绝对会斩钉截铁地予以否认,是他看错了。 我怎么可能在那个时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