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避,那物擦着她的耳畔飞过,她却早有防备,稳稳咬住了袭来的利器。 木桶搁在阶前石墩上,发出闷响。 金羽抬手从口中取下那物,原是根金红相间的翎羽,羽尖缠着卷成细条的麻纸,正是她同族的尾羽。 她指尖捻住翎羽,将麻纸展开在掌心。 今夜三更,西巷备车,速至贾府—贾池裳。 “传书便传书,偏要用我同族翎羽作箭,当真是欺人太甚。”金羽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将碎羽与麻纸揉作一团,掌心泛起金色微光,不过片刻,纸屑与羽片便化作飞灰,散入沉沉夜色。 她重新端起木桶,走进房中,见赵始初正坐在窗边软榻上,披着件外袄,他眼疾愈重,早已看不清书页上的字迹,月光透过窗纱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 “赵公子,刚打来的热水,泡泡脚能驱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