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真的一样,我差点也要给你骗过去了。” * 荒郊,羊肠小道上。 “大人,出来了数日了,也该回去了。” 男子斜靠在马车上,头上围着一个抹额,窄袖服帖的缠在手臂上。他褪了鞋,一条腿稍稍弯曲踩在车座上,一袭黑色的外袍自然的顺着腿垂下。 他听到外面的声音,眼睛睁也未睁。 “知道了。近日有什么消息没有?” “旁的倒是没有。”那人低了半日头,似是在思索,须臾,他道:“承越那一带不太平,起了战乱不说,这几日还出了个女子,自称是西禾的主教,推出新论,看样子是冲着中央去的。” “嗯?”车内的人不知是被哪句话激起了兴趣,睁开眼坐直了身子,“冒充西禾的主教?” 他话音一转,接着道:“不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