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建的,外墙刷的白灰掉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 房间不大,靠墙放着一张行军床,床头一张旧课桌,桌上搁着一盏台灯,灯罩虽然擦了,但还是发黄,电线用黑胶布缠过。墙角立着个塑料衣柜,拉链坏了半边,拿夹子夹着。窗帘是块花布,洗得发白,边角的地方磨出了线头。 床头那面墙上贴过不少东西,又被撕过。残留的透明胶带已经发黄了,一截一截的,粘着撕不干净的纸角。有一块贴过明星海报,现在只剩一片浅蓝色的底,上面有个没撕干净的角,能看见半只眼睛。旁边有一张卡通贴纸,褪成淡粉色,边缘翘起来,是个穿裙子的兔子。再往窗那边,墙上歪歪扭扭刻了几个字,被划掉了,留下浅浅的印子。仔细看,能认出是“坚持”两个字,旁边还有一行,刻得更浅,只剩“……个月”还能辨认。 住过这间屋子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