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站在小店的柜台前,正在帮那个夏威夷女孩擦杯子。白橡色的头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彩色的眼睛弯成两道彩虹,围裙系在他的白T恤外面,上面印着“ALOHA”和一朵扶桑花,看上去竟莫名地和谐。女孩笑得很灿烂,嘴角的弧度从你离开小店到现在就没有放下来过。 无惨看着童磨,脸上没有表情,手上拧着那瓶喝了一半的可乐。你瞥了他一眼,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他跟来时不一样了,他变了。几百年前的上弦会议上,童磨说错一句话,他会毫不犹豫地伸手把那个白橡色脑袋从脖子上拧下来。现在他不会了,不是因为他不想,是因为他在努力做一个文明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在常青藤盟校读医学系的、会给老奶奶让座的文明人。但他的手记得。那双手曾经拧断过无数鬼的脖子,包括童磨的。此刻正握着可乐瓶,指节泛白,说明他正在用全部的理智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