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心照不宣。 萧景渊收回手,神色依旧温润如常,眼底却掠过一丝笃定。今夜这场结盟,无人知晓,无人窥探,是暗处唯一能破局的先手棋。 他低声叮嘱,声音轻得融在牢中夜风里:“你安心蛰伏,外头的事,孤会派人暗中看护。证据、人手、追查眼线,孤尽数安排,绝不叫她们再遇凶险。” 陆时衍懒懒抬眼,笑意挂在嘴角,一副半点不上心的纨绔模样,随口嗯了一声:“辛苦殿下跑腿了。” 姿态散漫,语气敷衍,完美复刻旁人印象里那副没心没肺、坐享其成的废物世子德行。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一句应答,便是彻底入局。 不再是从前事事藏拙、步步退让的蛰伏自保,从今往后,他要借着太子之势,反手掀翻这盘被人恶意摆布的棋局。 萧景渊深深看了他一...